谢景衡向前几步,对着白染卿伸出手,“卿卿,别怕,我护着你。”
白染卿一时有些恍惚,不为其他,只是这句话她听过无数次,曾经他认真说,她认真听,他也认真做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这样的场合若是拒绝,白染卿平白会有不少麻烦。
伸手搭在谢景衡的胳膊上,白染卿抬头看着他,“什么?”
又一次没能牵到白染卿,谢景衡有些怒气,可当那白皙光滑的手搭在胳膊上,阵阵清香扑鼻时,他心里软得不像话。
一忍再忍忍不住,谢景衡一把将人抱在怀里,紧紧锢住那腰际。
“卿卿,我好久……没有这般抱着你了。”
谢景衡轻笑。
在场众人,除了谢景衡,没有人开心。
顾长欢目光冰冷的盯着白染卿,秦氏还好,只是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白染卿蹙眉,忍了几秒,将人推了推。
谢景衡抱得很紧,她用了不少力气,竟然丝毫未动。
“…不是要进宫么?”
白染卿心下不悦。
在自己怀孕的妻子面前抱着前任未婚妻,这个人在搞什么。
“不要,再抱一下。”
谢景衡赖皮不撒手,在场都是自己人,他不担心。
“衡郎,回来再叙旧,我们先进宫可好?莫要耽误了时辰。”
顾长欢声音轻柔,竟然看不出一点吃醋不悦的样子。
若不是白染卿看到对方攥紧的拳头,她差点相信这人说的话是真的了。
这次谢景衡松了手,牢牢牵住白染卿手腕。
白染卿再一次想一拳头打上去,她本不是粗鲁的人,可这人总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走,卿卿,边走边说。”
谢景衡心情愉悦。
今日进宫,陛下定是会降下赏赐,他会把卿卿最喜欢的留下,长欢最需要的给她。
谢景衡竟然想带着她一起骑马去宫门。
在白染卿的再三拒绝和顾长欢的多次邀请下,两人竟坐在同一辆马车上。
气氛无比安静,场景尤其诡异。
“我知道那日在赛马场的是你。”
顾长欢率先开口。
白染卿没说话,这人突然这么态度温和,必有反常。
“你……真的愿意放弃衡郎?”
顾长欢声音放低了些。
谢景衡还在马车外,她担心被听到。
白染卿心下一跳,这人……莫不是开窍了。
“如果你真的愿意放弃衡郎,我帮你。”
顾长欢轻轻说了句。
这个人只凭那张脸,就是劲敌,她不希望对方嫁入侯府。
白染卿嘴角一勾,“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