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住嘴。”
花云珊喝斥,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从今往后她就是主子,一个丫鬟竟然也敢辱骂顶撞她?!等她入了花家,定会好好收拾她。
“灼儿,你母亲生前最放心不下你,定也是希望我能和你团聚呢,如今姨母来了,定不会让你再吃苦了。”
花云珊说着,还小心擦拭着眼泪。
这是在提醒她,白染卿,你母亲的遗愿,你遵守吗?
芳娘,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演,可我花家的姓氏是那么好得到的?!
白染卿凉凉一笑,安抚的拍拍秋月胳膊,“清风,我不是说过了?打断腿。”
“是,家主。”
清风撸起棍子就向着得意洋洋的花晴砸了下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莫名让人头皮麻。
“啊!”
花晴撕心裂肺的哭嚎起来。
花云珊大惊失色,“你做什么?”
秋月笑得畅快,“该!一个个把自己太当回事,就该长点记性,免得忘记自己的身份。”
一脸心疼的看着痛得翻滚的女儿,花云珊带着杀意的目光落在清风身上。
清风面不改色,只要在花家一天,他就只听家主的。
白染卿眉眼泛霜,“这不是你们能留下的地方。”
她不会在娘亲最爱的宅子里闹出人命。
“你会改变主意的。”
花云珊一字一顿。
“凭什么?”
白染卿面容清冷。
花云珊目光一沉,随即笑了笑,没理会差点哭晕过去的女儿,起身递上一个檀木盒。
“灼儿,这是姨母送给你的见面礼,你过目一下好不好?看喜不喜欢。”
扫了一眼对方胸有成竹的模样,白染卿伸手接过。
看清盒子里的东西,白染卿心下微紧,竟然是玲珑佩?她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这是兄长的那一块!
顾亭浸在夜色里,阶生暗苔,柱染尘灰,四下寂无一人。
白染卿细心擦拭着手中的玲珑佩,兄长,这辈子灼灼定会找到你的。
“小姐,明天是三殿下生辰宴,殿下府中今日送了请帖。”
秋月犹豫后才开口。
白染卿手上动作一顿,半晌才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