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如今不是那个指望情爱过活的闺中少女,扶持景衡成长起来,继承侯府爵位才是最重要的。
……
一更天,看着桌案上明灭闪烁的烛火,白染卿陷入纠结。
如今她唯有那一人可信了。
白染卿轻轻叹口气,起身走到桌案执起笔。
一刻钟后,白染卿小心折好书信,又挑了些匣子里的珠宝饰,觉得不够,枕头里的银票也取了些。
看着这些银钱细软,白染卿眼底闪过一抹肉痛之色,“这可是我如今为数不多的体己,一定要拿下。”
夜深人静,梧桐苑荒凉,白染卿很容易就摸出府。
路过几个拐角,就准确找到记忆中的药铺。
《仁心药铺》只是盛京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铺子,却藏有她如今最想要的东西。
“砰!”
“砰砰!”
“砰砰砰!”
白染卿有节奏地晃荡门环。
刚停下动作,药铺门就被打开,一个药徒探出脑袋,见是一个裹得黑披风的人,给吓了一跳。
“哎呦喂!大晚上装鬼?吓死个人嘞。”
药徒一副快被吓死的模样拍拍胸口。
“我要买药材。”
白染卿压低声音。
药徒不耐烦地摆摆手,“仁心药铺过戌时无药,赶紧离开,明日再来。”
说完就要关门。
白染卿伸手拦住,将准备好的话说出,“走旱路,取续命,只要单方一味,不与他药同煎。”
药徒神色一变,神情惊疑不定,沉声道,“客人进来吧。”
白染卿松了一口气,幸好这几句黑话她还记得,否则错了一个字就得被人扫地出门。
药徒带着她,一路穿过迂回走廊,空气中弥漫着不同的药材香。
“掌柜的,故人求药。”
“什么药?”
老者头也没抬。
白染卿上前一步,语气认真,“千年血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