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晨雾还裹着几分冬寒,雨巷里却已飘起了年味。张婶踩着木梯,踮脚往老槐树枝上挂红灯笼,绳结没系紧,灯笼晃了晃,底下立刻传来王叔的喊声:“慢点儿!俺来扶着梯!”
他手里还攥着几张烫金福字,沾着点浆糊,是早上去集市刚买的。巷口的青石板路上,孩子们追着撒欢,手里拿着糖葫芦,糖霜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偶尔有鞭炮声从远处传来,惊得檐角的麻雀扑棱棱飞起,却更添了几分热闹。
“辰小子!清鸢丫头!快出来搭把手哟!”
张婶的嗓门穿透晨雾,飘进书店里。林辰正把《龙脉分支维护要诀》放回木盒,听见喊声,笑着对叶清鸢说:“张婶这是等不及要办年俗活动了。”
叶清鸢放下手里的罗盘,指尖还带着刚整理完古籍的墨香:“昨天张婶就说要写春联、剪窗花,咱们快去帮忙。”
两人走出书店,就看见巷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张婶把一沓红纸和笔墨放在石桌上,王叔正帮着搬凳子,几个老人坐在旁边晒太阳,手里剥着花生,聊着往年的年味。“辰小子,你字好,先来写副春联!”
张婶把毛笔塞到林辰手里,红纸在石桌上铺展,墨汁已经研好,散发着淡淡的松烟香。
林辰握着笔,略一思忖,笔尖落在红纸上,笔锋遒劲有力。“守巷护城安,”
他写上联时,周围的孩子都凑过来围观,小脑袋挤在一起,小声惊叹“辰哥叔叔字真好看”
;写下联“传脉继世长”
时,叶清鸢站在旁边,看着“传脉”
二字,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这不仅是春联,更是他们守护江城的初心。
“好!写得好!”
张婶第一个鼓掌,“这上联守着咱们巷,下联传着龙脉,正好贴在书店门口,多喜庆!”
王叔赶紧找来浆糊,和林辰一起把春联贴上。书店的木门两侧,红底黑字的春联格外醒目,路过的百姓都停下来看,有的还念出声,笑着说“有这春联在,咱们江城今年肯定安稳”
。
这边刚贴好春联,那边叶清鸢已经被孩子们围了起来。她坐在小凳上,面前摆着彩纸和剪刀,手里正折着一张红纸:“咱们剪‘龙凤呈祥’,好不好?龙代表辰哥叔叔守护的龙脉,凤代表咱们江城的福气。”
孩子们齐声应好,小手里拿着剪刀,跟着叶清鸢的步骤折纸。
有个叫妞妞的小姑娘,剪到凤翅时不小心剪坏了,眼圈立刻红了。叶清鸢放下自己的剪刀,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没关系,咱们再剪一个,你看,把这里折一下,凤翅就更漂亮了。”
她握着妞妞的小手,一起剪出流畅的弧度,很快,一只展翅的凤形窗花就成了。妞妞破涕为笑,举着窗花跑去找张婶:“张奶奶,你看我剪的凤!”
巷口突然传来爽朗的笑声,苏晴挽着墨风走过来,手里提着个食盒:“张婶,我们来帮忙煮饺子!墨风还说要给大家露一手呢!”
食盒里装着调好的饺子馅和擀好的皮,墨风手里提着一口大锅,肩膀上还扛着几捆木柴,是准备在巷里支灶用的。
“快进来!就等你们了!”
张婶拉着苏晴的手,往灶房方向走,“俺和王叔早就把面发好了,就等着你们带馅来。”
墨风放下锅,开始支灶生火,动作麻利——在龙组练出的身手,连生火都比别人快几分。很快,灶里的火就旺了起来,锅里的水“咕嘟咕嘟”
冒着泡,苏晴和几个邻里妇女一起包饺子,有的包元宝形,有的包月牙形,说笑间,案板上就摆满了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