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疼痛达到极限的那一刻,他的精神再也无法抵抗,彻底晕厥了过去。
眼前的世界才刚刚变黑,疼痛也才短暂消失几秒。
那股该死的力量又从头顶传来。
“嗬!!”
艾蒂安本能地睁开了双眼,可随着意识醒来的,还有那足以把人逼疯的剧痛。
“许,平,安!!”
“你这个疯,额。。。额。。。”
不等他把话说完,许平安的手已经掐住了艾蒂安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艾蒂安的喉结被硬生生捏碎。
他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血沫从嘴角溢出。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他的脸迅速变成青紫色,眼珠向外凸出,布满了血丝。
他要“死”
了。
他再一次要“死”
了。
熟悉的黑暗又一次降临,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碎裂的喉骨重新愈合,破损的气管再度通畅,就连被压迫到几乎爆裂的眼球血管都在飞速修复。
“咳咳咳——”
艾蒂安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又活过来了。
可艾蒂安还没来得及庆幸,许平安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拳,两拳,三拳。
“死”
一次,两次,三次。
艾蒂安已经不记得自己“死”
了多少次。他的身体被一次次摧毁,又一次次修复,每一次死亡的真实触感都完整地刻进了他的记忆里。
那种恐惧是叠加的。
就像一个人被反复推下悬崖,每一次都清楚地感受到坠落的过程,清楚地知道死亡的降临。
他要一次次体验死亡的全过程,感受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然后在以为一切要结束的时候,再次开启噩梦。
“够了。。。够了!”
艾蒂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
他的身体再一次被修复,但这一次他直接瘫软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不是没有见过死亡,也不是没有亲手杀过人。
那些蝼蚁在眼前卑微求饶的样子,已经引不起他半点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