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说那么难听嘛,我只不过是去找他们借一下功法而已。”
“你这是有借无还吧!”
钟凛没好气的说道,旋即揉起自己的太阳穴来。
“天哪,要是让人知道我在和一个外人谋划暗害自家长老…宗门肯定不会放过我…”
“放心,玄清界又没有什么二人密谈刷新窃听角色的机制,况且此地已被我布下重重屏蔽法阵,此地事宜只有你知我知”
“说得好听,回头出了事,倒查一下就直接查到我头上了。”
钟凛无语道,旋即拍了拍衣服,站起身来。
“如果没什么其他要说的,我就先走了,真是浪费时间…”
“听说过海古吗?”
陈昭茗了一口茶水,淡淡说道。
钟凛的身形一顿,在短暂的犹豫后,又原路返回,坐回了桌前。
“海古,五品炼丹师,北夏排名第二,但由于第一位前往中州多年,海古实际第一。一手乱火炼丹术名扬天下,求他炼丹者能绕北夏一圈,这般大人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原来那个丹修这么厉害?!听了钟凛的介绍,陈昭不由抬了抬眉。
难怪有那么多元婴修士命都不要了也得保护他,看这架势,就算是化神修士来为他服务都不为过啊!
“不是,你小子不会不知道海古大师吧?”
看陈昭一脸清澈目光,钟凛有些后悔没直接走人了。
“你小子最好给老娘说点有用的,不然我杀了你。”
“我认识海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钟凛当即否定道。
知道和认识是两码事,种地的老农可以说知道帝国的皇帝,不可能‘认识’皇帝。
以为是什么弱智话本吗,一国皇上因为意外流落街头,进了一户人家当赘婿,天天被岳家骂是没用的东西,肆意欺辱,直到有一天大内太监找上门来,恭迎真龙归位…
更何况,他们渊剑宗的前身剑宗可是在千年前直接杀上丹宗,几乎将丹宗组织完全摧毁的仇敌,双方这些年关系也不温不火。
别说什么联络感情了,两宗修士路上碰见了,不互相啐一口都算素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