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宝接过党参,闻了闻,点点头:“好药材。老人家,百姓们看病抓药,可有困难?”
老郎中说:“圣皇开了医馆,免费给穷苦百姓看病,小的这药铺的生意虽然受了些影响,但小的不介意。”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圣皇做的是大善事,小的佩服还来不及呢!”
在铁匠铺前停留,了解农具供应。
铁匠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光着膀子,满身肌肉疙瘩,正在打一把锄头。
看到圣皇来了,连忙放下锤子,跪地叩。
卫小宝扶起他,问:“农具供应可充足?百姓们买得起吗?”
铁匠憨厚地笑着,搓着满是老茧的手说:“回圣皇,小的日夜赶工,一天能打十把锄头、五把镰刀,还是供不应求。”
“百姓们都想趁着春天种地,农具不够用。”
“不过圣皇放心,小的已经收了三个徒弟,很快就能增加产量了。”
卫小宝点点头:“好。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官府说。”
铁匠憨笑着:“有圣皇这句话,小的什么都不怕了!”
他问得很细,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偶尔皱眉。
遇到年迈的老人,他会亲手扶起;遇到瘦弱的孩子,他会摸摸头,让随从给几颗糖果。
那些老人被他扶起时,激动得浑身抖,老泪纵横;
那些孩子接过糖果时,眼睛亮得像星星,笑得合不拢嘴。
“圣皇真是个好皇帝啊!”
人群中,一个白苍苍的老者抹着眼泪说,“我活了七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皇帝。”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感慨。
他的背已经驼了,脸上满是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苦难留下的印记。
他的衣服虽然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补丁摞着补丁,却整整齐齐。
“不要说那些蒙古鞑子不把我们当人看,陈友谅在时,只会抢我们的粮食;陈友贵在时,只会抓我们的壮丁。只有圣皇,是真心对我们好。”
老者说着,泣不成声。
他的儿子被陈友谅抓去当兵,死在了鄱阳湖;他的儿媳改嫁了,只剩下一个八岁的孙子与他相依为命。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在苦难中慢慢等死。
没想到,圣皇来了,天变了,日子好过了。
他感激圣皇,感激老天爷,感激这来之不易的太平。
“是啊!”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接口道,她的眼圈也红了,“我家的闺女,就是被陈友贵的人抢去的。”
她的声音哽咽了,用手帕捂住了嘴。
她的女儿才十六岁,如花似玉的年纪,被陈友贵的爪牙从家中抢走,送进了汉王宫。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女儿了,日夜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