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兵团的战士们如同幽灵般在城墙上穿梭,所过之处,守军纷纷倒地。
她们没有杀人,只是用特殊的手法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昏睡过去。
她们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如同舞蹈,如同月光下的精灵。
战甲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飞行器的尾焰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道淡蓝色的光痕,美得令人窒息。
不到半个时辰,北门的守军全部被制服。
城墙上,横七竖八躺着数百名士兵,他们呼吸均匀,面色平静,如同睡着了一般。
粉红兵团的战士们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内的万家灯火,等待着最后的命令。
城门缓缓打开。
不是被攻破的,是从里面打开的。
那沉重的城门,在月光下出低沉的呻吟,仿佛在为一个时代送行。
吊桥缓缓放下,砸在护城河对岸,激起一片水花。
城外,徐达早已等候多时。
他看到城门打开,一挥手,数千明军精锐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他们没有出任何声响,只有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荡,整齐而有力。
当陈友仁从睡梦中被惊醒时,明军已经杀入了城中。
“报——!大王!明军进城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将领冲进王府,跪倒在地,声音中满是惊恐,“城北门失守,明军已经杀进来了!”
“什么?!”
陈友仁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脸色惨白如纸,“不可能!九江城固若金汤,怎么可能……”
他没有说完。因为外面已经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百姓的惊呼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如同潮水般涌来。
陈友仁慌忙穿上铠甲,抓起大刀,冲出王府。
他的亲卫队已经在门外列队,可他们脸上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大王,快走吧!”
亲卫队长跪下哀求,声音中带着哭腔,“明军势大,挡不住了!那些银甲天兵,根本就不是人!她们会飞!她们刀枪不入!我们保护大王从南门突围!”
“突围?”
陈友仁愣了愣,随即疯狂地摇头,眼中满是血丝,“不!本王不走!本王要与九江城共存亡!”
“大王!”
亲卫队长急得直跺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撤到武昌,与汉王合兵一处,再图东山再起!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陈友仁犹豫了。
他望着城中那冲天的火光,听着那震天的喊杀,心中最后的勇气,终于消散。
他的身体在颤抖,手中的大刀几乎握不住。他知道,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走!”
他一咬牙,“从南门走!”
他带着数百亲卫,仓皇逃向城南。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无数逃难的百姓,遇到了溃散的士兵,遇到了趁火打劫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