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灵能坦克与“雷霆”
自行火炮的“犀牛”
两栖平台,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率先冲入海中,凭借着强大的水上推进器,犁开波涛,以稳定的速度冲向烟火弥漫的海滩。它们庞大的身躯和昂起的炮管,本身就是一种无言的威慑。
紧随其后的,是数以千计的“蛟龙”
高速突击艇。
这些艇只线条流畅,采用喷水推进,速度快且噪音较低。
每一艘都满载着八名全副武装的大明陆战队员。
队员们身着淡青色“玄武II型”
轻型复合灵铠,手持制式“神机”
激光步枪,面甲后的目光冷静而专注。
他们紧握着舷侧扶手,身体随着艇身破浪而微微起伏,沉默地等待着接敌的一刻。
滩头残留的萨摩守军,早已被之前毁天灭地的炮击和指挥系统瞬间瘫痪的消息打懵了。
抵抗零星而混乱:有的足轻躲在半塌的胸墙后盲目地放箭或开枪,铁炮(火绳枪)射出的弹丸软绵无力,甚至飞不到一半距离就坠入海中;
少数狂热的武士在低级军官的驱使下,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武士刀发起绝望的“猪突”
冲锋,试图进行他们心目中“光荣”
的白刃战。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的战争模式。
第一批“蛟龙”
突击艇冲上滩头,陆战队员如潮水般跃出,瞬间以娴熟的动作展开战斗队形。
对于远处零星的箭矢和铁炮射击,他们甚至懒得理会——那些攻击根本无法穿透他们身上的灵铠。
他们的目光,迅速锁定那些最具威胁的目标:试图集结的小股武士、仍在操作的残余岸防器械。
“自由射击,清除威胁。”
前线指挥官简短的命令。
下一刻,“咻咻咻咻——!”
密集却并不震耳欲聋的激光发射声响起。
数百道赤红色的细密光束,如同死神的织梭,在滩头交错穿梭。
那些发起冲锋的萨摩武士,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布满尖刺的墙壁,冲锋的队列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
冲在最前面的人,胸口、头颅炸开焦黑的孔洞,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
后面的人被同伴的惨状吓呆,还未来得及转身,便被更多光束追上,栽倒在沙滩上,鲜血迅速浸染了黄沙。
大明陆战队的推进,冷静、高效、步步为营。
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激光步枪精准的点射不断清除着残存的火力点。
遇到坚固的掩体或障碍,后方的“犀牛”
平台上的“镇山”
坦克便会用35毫米速射激光炮进行覆盖式清扫,或者发射小口径高爆灵能弹,将障碍连同后面的敌人一起炸上天。
在鹿儿岛城南侧的一处滩头,发生了开战以来最为激烈(也仅仅是比较而言)的一场小规模抵抗。
约二百名萨摩武士在一个名叫桦山久定(桦山久高侄子)的年轻悍将带领下,凭借一段尚未完全被炮火摧毁的石质防波堤,组成了临时的防线。
桦山久定双眼赤红,挥舞着家传宝刀,嘶吼着激励部下:“武士们!不要被明国的妖器吓倒!贴近他们!用我们的刀剑!让唐寇见识萨摩之魂!”
当明军一个排的陆战队员推进到防波堤前约百米时,桦山久定狂吼一声:“杀!!!”
率先跃出掩体,发起了决死冲锋。
身后,残余的百余名武士也嚎叫着跟上,挥舞着寒光闪闪的武士刀,如同扑火的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