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但真金白银到手,那点不快也迅速消散了。他们纷纷向助理道谢,然后心满意足(甚至有点庆幸)地离开了酒店,盘算着这笔“横财”
该怎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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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剩下的三位——“野牛泉”
的杰克、“孤星之巅”
的比利,以及“七河之地”
的汤姆,则被请到了一旁的休息室等候。他们看着其他人或欣喜或平静地离开,手里捏着代表“入围”
的号码牌,心情却更加复杂。
一方面,他们为自己能从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感到兴奋和自豪,这意味着他们的牧场确实得到了认可。但另一方面,看着特纳如此“大方”
地打发走落选者,他们心中对这位潜在买家的评价也再次提高——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既有实力又讲究“体面”
的厉害角色。与这样的人谈判,恐怕不会轻松。
同时,他们三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竞争感也更强烈了。他们互相点头致意,但笑容都略显僵硬,各自找位置坐下,不再交谈,心里却都在飞快地盘算着一会儿该如何报价、如何展示自己牧场的独一无二,以及…如何从另外两个强劲对手中,抢到这份足以改变命运(或至少大幅改善财务状况)的大合同。
橡木厅内,特纳整理了一下领带,对修斯露出一个沉稳的笑容:“好了,霍华德,闲杂人等都解决了。现在,让我们好好会会这三位‘幸运儿’吧。看看德州最好的牧场,到底值多少钱。”
橡木厅内,空气仿佛都因潜在的巨大交易而凝滞
壁炉里的火焰静静燃烧,映照着三位德州牧场主或紧张、或自信、或精明的面孔。特纳·史密斯和霍华德·修斯并排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如同两位沉稳的法官,聆听着“原告”
的陈述。
按照顺序,首先上场的是“野牛泉”
的代表,老杰克。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特纳先生,修斯先生,我的‘野牛泉’牧场,位于潘汉德尔高原的核心区,占地六万五千英亩。拥有四处常年不断的天然泉眼,水质极佳,草场丰美,是德州顶级安格斯牛和肉牛的理想牧场。产权清晰,无任何抵押或纠纷。我的报价是:一百八十万美元。”
他报出价格后,略带紧张地观察着特纳的表情。
特纳只是微微颔首,不置可否,示意下一位。
第二位是“七河之地”
的汤姆。他显得更加自信一些,毕竟他的牧场在水源和交通上优势明显:“特纳先生,修斯先生。‘七河之地’,位于布拉索斯河多条支流环绕的冲积平原,面积七万二千英亩。拥有德州最稳定的河流水源,土地极其肥沃,不仅适合放牧,部分区域还可进行高效灌溉农业。距离主要公路和铁路线仅十五英里,交通便利。我的报价是:二百万美元。”
这个价格比野牛泉高,但他认为物有所值。
特纳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最后是“孤星之巅”
的比利,他是一位看起来更年轻、也更像商人的牧场主(实际他更接近农业企业主)。他笑容可掬,递上精美的资料:“特纳先生,修斯先生,久仰大名。‘孤星之巅’风景绝佳,位于丘陵地带,占地五万八千英亩,拥有一个面积超过两百英亩的天然湖泊,私密性极好。牧场建筑保存完好,稍加修缮即可使用。我的报价是:一百九十二万美元。”
首轮报价结束,价格从180万到200万不等,都在合理区间,但各有侧重:野牛泉胜在水质和传统牧场价值;七河之地胜在水源、交通和综合潜力;孤星之巅胜在风景、私密性和现成设施。
特纳没有立即回应,似乎在权衡。修斯则按照事先的默契,开始扮演“质疑者”
的角色,他看向老杰克,问道:“杰克先生,我对‘野牛泉’很感兴趣。不过,我记得…这个牧场的地契上,所有权人好像不是你,而是你的姐夫罗伯特·哈蒙德?”
老杰克脸色微微一变,急忙解释:“修斯先生,您说得对。地契确实是我姐夫的名字。但情况是这样的,我姐姐和姐夫一家去年搬到东部去了,姐夫的身体也不太好,打理牧场力不从心,所以全权委托我出售。我这里有完备的授权委托书和公证文件!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我只是帮我姐姐一家人的忙!”
他边说边从公文包里翻找文件,显得有些慌乱。
这时,原本就因为报价被汤姆压了一头而有些不爽的汤姆,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破绽”
,他故作疑惑地插话道:“哦?全权委托?杰克,不是我不信你。但这么一大笔交易,主事人不在场,总是让人有点…嗯,不太放心。毕竟,一百八十万不是小数目。万一你姐夫事后有什么想法,或者授权有点什么…瑕疵,那岂不是给特纳先生添麻烦?”
他这话看似是“为特纳先生考虑”
,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给竞争对手下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