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许券。特纳坐在高背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水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理查德,”
他微笑,“你今天做得不错——两个愿望,圣诞节前背完《孙子兵法》。”
爱德华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父亲,我的奖励呢?”
特纳轻笑:“你?你的奖励就是‘继续聪明下去’。”
理查德放下银叉,小脸严肃得像在谈判桌上:
1。“我要洛交所的独立交易席位。”
(特纳挑眉)
2。“圣诞节不去教堂,去华尔街。”
(伊丽莎白扶额)
特纳大笑,转向老洛厄尔:“您看,他连愿望都要榨出利润。”
老洛厄尔摇头:“7岁要交易席位?我7岁时还在背《荷马史诗》……”
“所以摩根现在得看特纳脸色。”
特纳弹了弹酒杯,“准了——但席位用化名,叫……‘小狮子基金’吧。”
爱德华突然从餐巾下抽出一张纸——《白宫圣诞晚会邀请函》。
“总统夫人寄给我的,”
他微笑,“她说‘小政治家的见解比参议员还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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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终于忍不住:“上帝啊,他才7岁!”
老洛厄尔却眯起眼:“罗斯福在提前下注……他知道爱德华未来会是谁。”
特纳点头:“所以你的‘玩耍时间’——”
他推过一份《耶鲁少年班冬季训练营》,“可以去纽黑文玩政治了。”
深夜卧室,伊丽莎白揪住特纳的睡袍:“他们还是孩子!理查德今天操纵期货,爱德华在晚宴上讨论关税——这正常吗?!”
特纳握住她的手:“你知道什么是‘正常’吗?”
他指向窗外——
草坪上,理查德正用《孙子兵法》折纸飞机,爱德华拿《国富论》垫着搭积木。
“他们的‘玩耍’,”
特纳轻声道,“就是我们的‘生存’。”
伊丽莎白沉默良久,突然问:“如果……如果他们将来恨我们呢?”
特纳看向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面是7岁的他在俄亥俄煤矿扛麻袋的照片。
“那就说明……我们成功了。”
书房里,老洛厄尔啜着白兰地:“你确定要让他们这么早接触黑暗?”
特纳转动地球仪:“您当年送伊丽莎白去巴黎音乐学院学钢琴时……是不是早知道她会嫁给‘暴发户’?”
老人大笑:“所以我才是赢家!”
他掏出一把耶鲁图书馆钥匙,“给爱德华的——禁书区有马基雅维利的手稿。”
12月24日,平安夜
理查德站在圣诞树下,流利背诵:
“故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
爱德华突然插话:“‘势’就是美联储利率!”
特纳将两份礼物推过去:
-理查德:镀金交易员徽章(刻着“狮子不争食,只改规则”
)
-爱德华:林肯总统的《葛底斯堡演说》原稿(夹着罗斯福的签名照)
壁炉的火光中,两个孩子的笑容天真又世故——
像极了特纳当年福特汽车厂里,数着铜板谋划未来的模样。
精英教育的残酷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