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5月,纽约,海军预备役基地
小约翰·肯尼迪的双手被粗糙的绳索磨出血痕,他咬着牙,在暴雨中扛着两倍于其他学员的负重背包奔跑。教官的皮鞭抽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快点,肯尼迪!”
教官狞笑着,“你不是喜欢看别人受苦吗?现在自己尝尝!”
约翰喘着粗气,视线被雨水模糊,但他仍能看清训练场边缘——几个穿着定制军装的“同学”
正举着香槟,对他指指点点。
“瞧啊,肯尼迪家的浪子终于学会什么叫‘苦难’了!”
范德比尔特家的长子大笑。
自从“苦难训练营”
计划曝光,欧美权贵子弟们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约翰·肯尼迪,这个害他们被送去“体验生活”
的罪魁祸首。
他们的报复手段既幼稚又残忍:
1。海军陆战队的“特别关照”
-家族收买教官,让约翰的训练量翻倍
-其他学员休息时,他被罚去洗全营的厕所
2。社交圈的彻底孤立
-波士顿舞会上,所有淑女“恰好”
都已被邀请
-耶鲁校友会直接将他除名
3。媒体的落井下石
-《纽约客》漫画:约翰在煤矿挖煤,标题“终于轮到你了!”
-《名利场》发文:《肯尼迪家的害群之马》
当约翰拖着满身淤青回家时,他的父亲——老约瑟夫·肯尼迪——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知道为什么我不帮你吗?”
老肯尼迪放下报纸,“因为你蠢到让特纳抓住了把柄。”
他甩出一叠照片——约翰在夜总会烂醉如泥、搂着妓女大笑的场景。
“现在,全美国的财阀都在看我们笑话。”
老肯尼迪的声音像冰刀,“所以你必须承受双倍苦难——直到他们消气。”
约翰攥紧拳头:“父亲,我只是……”
“闭嘴!”
老肯尼迪猛地拍桌,“你以为你哥哥在哈佛拼死拼活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不让肯尼迪家族因为你这种废物蒙羞!”
深夜,约翰独自坐在军营仓库,翻着从爱德华·特纳那里偷来的日记本。
上面写着一行字:
“父亲说,苦难是给穷人准备的,我们只需要学会表演。”
他突然笑了,笑得歇斯底里。
“表演?好……”
他擦掉嘴角的血,撕下日记页吞了下去,“那我就演给你们看。”
第二天,约翰主动申请加入“海军陆战队特别训练计划”
——一个以死亡率高闻名的魔鬼集训营。
教官皱眉:“你确定?那里可没有‘双倍苦难’这种儿戏。”
约翰戴上军帽,眼神冰冷:
“我要的不是‘训练’,是重生。”
1935年,当特纳在报纸上看到约翰·肯尼迪以“最优成绩”
从魔鬼训练营毕业的消息时,他眉头一皱。
照片里的约翰不再是从前那个纨绔子弟——他的眼神像狼,嘴角的疤痕让他看起来像头嗜血的野兽。
“麻烦了……”
特纳喃喃自语,“我们好像……造出了一个怪物。”
窗外,拉斯维加斯的霓虹灯闪烁,而远在弗吉尼亚的军事基地里,约翰正将一张爱德华·洛厄尔的照片钉在靶心上。
当苦难训练营开展的时候,就趁着所有人被吸引的时候,特纳开始行动了。
1934年1月,婆罗洲丛林深处,凌晨3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