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对商业活动的一种严重阻碍,使得贸易成本大幅增加。
“腐败不是他们的缺点——”
特纳合上文件,语气冰冷地说道,“而是我们的商业壁垒。”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众人对国民政府的最后一丝幻想。
就在这时,老约翰突然像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猛地踹开椅子站了起来。他的牛仔靴跟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如雷的声音,整个房间都似乎为之一震。
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毫不犹豫地拍在桌子上。这个账本是他们从南昌某局长情妇家里“借”
来的,里面详细记录了该局长的贪污受贿情况。
看看这个!去年光上海海关,就有两百三十万美金‘特别经费’不知去向!他狞笑着翻开内页,巧了不是?同期三井物产在上海的利润,正好多了两百三十万。
会议室瞬间死寂。
修斯适时递上一份《对华贸易优化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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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将原本支付给南京的‘佣金’,改为直接向地方军阀采购。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比如广西的白崇禧——他至少明码标价。
会议室的窗帘半掩,阳光斜照在长桌中央的《远东商业考察报告》上。当话题转向江西苏区时,特纳调整了下领带——那是他在瑞金时,红军少年用缴获的国军将官领带改的,内侧还绣着个小小的五角星。
“苏区?他们只让我们看他们想让我们看的。”
特纳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无奈,“每走一步都有‘陪同人员’,连拍张钨矿照片都得经过三道审批。”
修斯配合地翻开相册——里面全是精心挑选的模糊照片:
-一群农民在田间劳作(实际是红军后勤部队在伪装)
-破旧的“乡村小学”
(实为苏维埃干部培训学院)
-几个孩子玩木枪(刻意避开远处真正的军事训练场)
“说实话,我们甚至不确定那些矿产量数据是真是假。”
修斯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讥讽。
老约翰突然猛拍桌子,牛仔帽檐下的眼睛瞪得溜圆:
“妈的!老子想撒泡尿都得打报告!”
他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条甩在桌上——上面用中文写着“外宾如厕申请单”
,还盖着苏维埃的印章,“这帮赤匪比华尔街的会计还较真!”
委员会众人哄笑起来,却没人注意到:
-纸条背面用铅笔写着极小字迹的日军布防情报
-印章的镰刀锤子图案里,藏着微型密码标记
当财务委员弗莱彻追问苏区经济状况时,特纳叹了口气,从公文包抽出份“补充材料”
:
“我们唯一能确认的是——他们穷得连印钞纸都用的是《申报》废页。”
他展示的“苏维埃纸币”
样本上:
-正面:列宁头像(其实是画在旧报纸上的)
-背面:某期《申报》的香烟广告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