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蔫蔫地躺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手里转着个空了的棒棒糖棍,叹气道:
“e=(′o`*)))唉,又断联系了。
也不知道小喵在哪个时期晃悠,有没有按时吃饭,别又跟着哪个不靠谱的家伙瞎混。”
黑瞎子坐在旁边的石桌上,啃着个梨,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他也不在意。
“估计在哪跟咱们其中一员打得火热呢。”
他含糊不清地说,墨镜下的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毕竟咱们这伙人,各个都是魅力四射。”
“我说老陈。”
他忽然坐直身体,探头探脑地凑到陈皮面前:“你还雕着你那木雕呢?都雕三天了,还不满意?这杜鹃花再雕下去,都快成精了。”
陈皮正全神贯注地对着一块黄杨木下刀,闻言头也没抬,伸手精准地把黑瞎子的脸推了回去,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慊弃:
“别打扰我!”
“行行行,陈大木匠,您继续。”
黑瞎子识趣地往后缩了缩,嘴里却还念叨着:“我说你这手艺,不去开个木雕店可惜了……”
院子另一头,张起灵正坐在石阶上,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着颗奶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白玛和张佛林的视频通话。
“小官啊。”
白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云南阳光的暖意:
“平时多出去跑跑,别总窝在家里,你看看你,天天闷着,都快成蘑菇了。
我跟你爸现在在云南这边,风景好得很,要不要给你们带些什么?
普洱茶?还是鲜花饼?”
张起灵乖乖地听着,偶尔点下头,出“嗯”
“好”
的单音节,主打一个会听但不一定会改。
他早就习惯了母亲的念叨,这声音里的暖意,是他从小到大最安稳的依靠。
“阿姨~”
黑瞎子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去,对着手机屏幕笑得一脸灿烂:
“我想吃云南的见手青!要那种炒得恰到好处,吃完能看见小人儿跳舞的!”
“我想吃那边的水果。”
无邪也从躺椅上坐起来,凑到镜头前:“听说那边的芒果特别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