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曦没接话,冲陈皮抬了抬下巴。
陈皮把那封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到齐铁嘴面前:
“师父给的。”
齐铁嘴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惊吓抛到了九霄云外,抓起信封就拆。
信纸是上好的宣纸,上面是二月红清秀的字迹,从火车棺木的纹饰到南北朝墓葬的规矩,甚至连日本人可能设下的机关都标了出来,末尾还画了张简略的墓室结构图。
“这……这是……”
齐铁嘴越看越激动,手指点着纸上的符号,“二爷连这都知道!”
他看完最后一行字,又不死心地抬头问:
“二爷真不去?”
“做什么美梦呢?”
温云曦戳了戳他的额头。
“张启山就别指望拉二爷下水了。
这信是情分,不去是本分。
懂?”
齐铁嘴撇撇嘴,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怀里。
刚要说话,就见温云曦别别扭扭的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到他面前。
是块巴掌大的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个奇怪的符文,边缘还镶着圈银丝。
“这个给你。”
温云曦的语气正经了些,“别让任何人知道是我给的,尤其是张启山。”
齐铁嘴好奇地接过来,玉佩贴在掌心,暖暖的,像是有股气流在慢慢游走。
“这是什么?”
“能保你们平安出来的东西。”
温云曦含糊道,“具体的别问,带着就行。”
听到平安两个字,齐铁嘴赶紧把玉佩揣进内兜,贴肉放着。
他眼珠转了转,带着点探究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瞧着你好像不喜欢佛爷啊。”
“谁帮你们了?”
温云曦翻了个白眼,往桌边凑了凑,鼻尖已经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
“我是帮长沙,还有长沙的人。
好歹我现在也待在这儿,要是让日本人得了逞,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过?”
她拿起块排骨,用牙撕着上面的肉,说话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