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的匕又往下压了压,割破了金钱豹的皮肤,渗出血珠,“我师父金盆洗手多年,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金钱豹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还在嘟囔:
“我花钱了……他就得唱……”
“花钱?”
陈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抓着他的头,把他的脸往碎花盆上按,“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有些钱,是要拿命来换的。”
温云曦慊弃的看着陈皮的手,这人也不知道洗头了没有,万一头上有跳蚤怎么办。
一会儿要让陈皮好好洗洗,这也太埋汰了。
金钱豹的脸被碎瓷片划得血肉模糊,疼得嗷嗷直叫,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周围的看客早就吓得不敢出声,连张启山带来的兵都看得眼皮直跳。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温云曦站在廊柱后,看得暗暗点头。
陈皮这几下又快又准,既解气又没真把人打死,分寸拿捏得正好。
除了有些不讲究之外。
看来二月红的叮嘱还是管用的。
“陈皮。”
二月红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刚送完张启山和齐铁嘴,脸色不太好。
“差不多就行了。”
陈皮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仿佛只是碾死了只蚂蚁。
“师父。”
他喊了一声,语气里的戾气散了些。
金钱豹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动弹不得,脸上身上全是伤,算是彻底老实了。
几个下人赶紧上前,想把他拖出去。
“等等。”
陈皮忽然开口,指了指地上的鞭子,“把这个给他带上,告诉他,再敢踏进红府半步,下次断的就不是胳膊腿了。”
下人赶紧捡起鞭子,拖死狗似的把金钱豹拉了出去。
前院总算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
二月红看着那摊碎瓷片,叹了口气:
“你呀……”
陈皮没说话,只是往温云曦那边看了一眼。
温云曦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