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没心思跟他打趣,几步走上前,语飞快地把火车站的事说了一遍,从那辆黑火车到哨子棺,再到那枚刻着杜鹃花的指环,连齐铁嘴的猜测都没落下。
二月红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手指捏着那支玉簪,指节微微泛白。
他早就金盆洗手,只想守着丫头,安安稳稳过点小日子,怎么偏偏就躲不开这些旧事?
更何况这次还牵扯到日本人。
那些人的心肠,比墓里的粽子还黑。
“师父,这事……”
陈皮还想说什么,就见下人匆匆跑进来,脸色慌张:“二爷,佛爷和八爷来了,就在前院等着。”
话音刚落,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瓷器碎裂的脆响和人群的尖叫。
一个粗嘎的嗓门在喊:
“二月红呢?让他出来!老子花钱了,他就得给老子唱花鼓!”
陈皮的戾气瞬间涌了上来。
本就因为火车的事心烦,居然还有不长眼的敢在红府闹事。
他斜睨了温云曦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温云曦立刻抬手,拉下帽檐遮住半张脸,又往陈皮身后缩了缩。
她可不想被张启山,尤其是张日山看到脸。
那家伙活的久,眼睛毒得很,万一到时候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我们去解决那个。”
温云曦冲二月红扬了扬下巴,“你去见那两位。”
二月红点点头,犹豫了下,还是叮嘱陈皮:“收敛些,别给人打残了。”
温云曦在旁边偷笑。
看来二月红是真了解自己徒弟,知道陈皮下手没轻没重。
陈皮嘴角抽了抽,无奈应道:“行。”
打残不行,打个半残总行了吧?
前院的闹剧正演到高潮。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挥舞着鞭子,抽得院里的花盆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正是金钱豹。
他喝得醉醺醺的,猩红着眼,鞭子甩得呼呼作响:
“二月红!你给老子出来!”
张启山和齐铁嘴站在廊下,脸色都不太好看。
张启山的兵虽多,却不好在红府动手。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界,更何况对方只是个醉汉,真动了枪,反倒落人口实。
金钱豹见他不动,越嚣张,鞭子差点甩到张启山脸上: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