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跟在后面,只看了一眼就猛地转过身,扶着车厢壁干呕起来:
“我滴娘嘞……这是造了什么孽……”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继续往里查。”
一行人往里走,又现了十一具尸体,死法都差不多,脸上布满蛛网状的小洞,身上缠着厚厚的蛛网。
这些尸体被摆成奇怪的姿势,有的跪着,有的趴着,手指都指向车厢最深处,像是在朝拜什么。
“不对劲。”
齐铁嘴总算缓过劲来,指着那些尸体的摆放位置,“这些姿势有讲究,像是某种祭祀的阵仗。”
张启山没说话,只是示意张日山加快度。
走到最后一节车厢门口,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这里的蜘蛛网密得像堵墙,风灯的光都穿不过去,隐约能看到里面立着一口巨大的棺材,比之前见到的所有棺材都大出一圈,棺身漆黑,上面还缠着几道粗壮的铁链。
“这火车的车厢,根本就是个陪葬墓室。”
齐铁嘴的声音带着点颤,“前面十二具尸体,就是守墓的俑,这最后一节……
是主墓室。”
他咽了口唾沫,“里面装的,应该是——”
“墓主人的主棺。”
张启山接过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
他挥了挥手,让除了张姓士兵之外的人都撤出车厢。
很快,车厢里只剩下他、张日山和齐铁嘴。
三人戴上防毒面具,面具的橡胶味混着空气里的腥气,格外难闻。
张日山用匕割开蜘蛛网,露出那口巨大的棺材。
棺盖紧闭,边缘却有个拳头大的小孔,孔里隐约传来“呜呜”
的轻响,像有人在里面吹哨。
“是哨子棺。”
齐铁嘴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有些闷:
“传说用铁水封棺,只留一个小孔,开启时必须伸手进去从里面开,稍微不对就会触机关,断手断脚是轻的。
要是强行砸开……”
他顿了顿,“里面的毒气能把人化成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