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木头应声裂开。
曦曦看得眼睛都直了,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你好厉害!教我教我!”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胳膊上,软软的,带着点面粉的甜味。
张起灵的身体僵了僵,把斧头递给她:“握紧了,对准纹路砍。”
曦曦学着他的样子,举起斧头,结果没砍中木头,差点劈到自己的脚。
张起灵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把斧头往旁边一带,斧头咚地砍在地上,溅起点泥土。
“笨死了。”
他低声说,语气里却没什么责备。
“要你管!”
曦曦甩开他的手,气呼呼地坐到门槛上,“我不劈了!我要吃烤红薯!”
张起灵无奈地摇摇头,从储藏室拿出几个红薯,埋进火炉边的灰烬里。
曦曦偷偷看他,见他弯腰添柴时,制服后背上还沾着她早上抹的面粉印,忍不住“噗嗤”
笑了出来。
夜色渐浓,火炉里的红薯散出甜香。
曦曦抱着热乎乎的红薯,吃得满嘴是灰,像只偷食的小老鼠、小咪。
张起灵坐在她旁边,慢慢啃着红薯,听她叽叽喳喳地说山里的事。
哪里的野草莓最甜,哪棵树上的松鼠最胖,哪块石头下面藏着最多的虫子。
“你以前一个人住,不觉得无聊吗?”
曦曦忽然问,把最后一块红薯塞进嘴里。
张起灵看了看她沾着灰的嘴角,摇了摇头:“习惯了。”
“那现在呢?”
曦曦追问,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
张起灵顿了顿,看着火炉里跳动的火苗,轻声说:“现在……挺好。”
曦曦笑了,往他身边凑了凑,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很宽,靠着很舒服,像山里最粗的那棵松树。
火炉噼啪地响,窗外的风声沙沙,屋里弥漫着红薯的甜香。
张起灵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小姑娘,她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沾着点灰,很容易满足的小猫。
他伸出手,轻轻替她拂去嘴角的灰,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现在,有她陪着,不会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