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找点事做,不然心脏总像被猫爪挠着,痒痒的。
“家里有青椒、土豆、鸡蛋,还有点紫菜。”
他打开冰箱门,侧头问她,“能吃辣吗?”
“能!”
温云曦立刻点头,“青椒炒肉、酸辣土豆丝,再来个紫菜蛋花汤!”
齐清晏挑了挑眉。
巧了,这几样都是他拿手的。
他脱下外套挂在厨房门后,挽起袖子露出小臂,线条流畅的肌肉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客厅的空调早就开了,暖风吹得人昏昏欲睡。
这个时候已经有空调了,只是价格高昂寻常人家用不起,看起来齐清晏之前也很有钱的。
温云曦收回视线,窝在沙里,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
齐清晏正在洗菜,水流哗哗地响,他低着头,碎微微拂过面颊。
这场景太生活化了,让她忽然有点恍惚她认识的黑瞎子,永远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噙着笑,墨镜遮着眼,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可眼前的齐清晏,会因为她的请求脸红,会认真地问她想吃什么,像个普通的留学生。
温云曦托着腮看他洗菜,水流哗哗地响,映得他侧脸的轮廓柔和了些。
空调的暖风漫过来,带着点牛奶的甜香,她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温馨。
“你这青椒炒肉是跟谁学的?”
她忽然开口,打破了厨房里的安静。
齐清晏正在切肉,刀刃碰到砧板出笃笃的声:“跟额吉学的。”
“额吉?”
“就是母亲。”
他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怀念,“她做的青椒炒肉,要放两勺豆瓣酱,还要加一把蒜末,香得能多吃两碗饭。”
他拿起一根香肠,用刀切成薄片:
“德国的香肠不错,黑胡椒味的,配面包吃很方便,但我总觉得不如家里的腊肉香。”
温云曦笑了:“你还会做这个?我还以为学解剖的都只会拿刀……”
“学解剖和会做饭不冲突。”
齐清晏把切好的香肠放进盘子里,“刚来的时候吃不惯这里的面包和土豆泥,饿了三天,最后还是自己琢磨着开火。”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学的是解剖和音乐双专业。”
“哇!”
温云曦眼睛亮了,“两个专业?太厉害了吧!德国的医学院不是很难毕业吗?”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