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曦把最后一口粥喝完,舔了舔嘴角的桂花碎,笑得一脸无辜。
“你可真行!”
陈皮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刚想再说些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齐铁嘴的大嗓门:
“陈皮小哥!温姑娘!再不走,二爷的戏可要开场啦!”
温云曦这才想起看戏的事,手忙脚乱地去换衣服。
等她换好一身紫色长裙,戴着帷帽出来时,正见陈皮蹲在地上,笨拙地给小狗崽喂牛奶,眉头皱得紧紧的,指尖却轻得像怕碰碎了琉璃。
“哟,橘子皮也有温柔的时候?”
她笑着打趣,伸手想去逗狗,却被陈皮拍开。
“别闹,刚喂完。”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奶渍,“走了,再不去,无老狗怕是要堵在红府门口了。”
红府的戏楼里早已坐满了人,檀香混着茶气漫在空气里。
齐铁嘴见他们进来,连忙摇着扇子招手:
“这儿呢!第一排的好位置!”
温云曦刚坐下,就感觉一道怨念满满的目光射过来。
她转头一看,差点笑出声。
这造型挺别致啊。
无老狗就坐在隔壁桌,眼下乌青得像被人打了,头乱糟糟的,怀里抱着只蔫蔫的大黄狗,正恶狠狠地瞪着她,手里的茶杯都快捏碎了。
估计是认出她这身衣服了。
温云曦冲他挥了挥手,帷帽下的嘴角弯成了月牙。
无老狗猛地放下茶杯,像是要冲过来,却被身边的亲信死死按住:“五爷!冷静!这是红府!”
锣鼓声忽然响了,戏楼里瞬间安静。
帘子拉开,二月红身着月白戏服,踩着碎步款款走出,水袖一扬,满堂喝彩。
陈皮的目光瞬间被吸了过去,眼睛都看直了。
那身段,那气度,比他练十年九爪勾都要俊朗。
真帅。
要是他学会了,可不得把这女人迷的死死的。
温云曦看着他亮的眼睛,又看了看台上风华绝代的二月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悄悄从袖中摸出块骨头,往无老狗的方向抛了抛,正好落在他脚边。
大黄狗“嗷呜”
一声扑过去,无老狗低头一看,气得差点当场掀桌子。
“该死的,给我等着!”
无老狗咬牙切齿。
这场戏,怕是比想象中更热闹呢,齐铁嘴借着扇子偷笑着。
无老狗这人也算是遇到他的克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