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自作自受。”
温云曦收起望远镜,“他要是不想抢张家的东西,也不会掉进圈套。”
太阳落山时,密林里的枪声渐渐平息。
莫云高逃了,他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张启山虽然及时撤退,却损失了不少人手,还背上了“偷袭友军”
的黑锅,在军阀里的名声一落千丈;南部档案虽然守住了,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虽然没人死,但有些地方需要重建。
货船上,温云曦收起望远镜时,眼神冷得像冰。
“放心,莫云高跑不了了。”
她指尖在空中虚虚一点,一道淡青色的光隐没在空气里,“我在他身上做了标记,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找到。”
张海盐没注意她语气里的寒意,只拍着张海虾的肩膀笑:“这下南部档案可算安稳了,干娘那边……”
“干娘让人带了信。”
张海虾从怀里摸出纸条,字迹利落,“说死契可以放宽,允许我们时不时回去看看。”
他顿了顿,看向温云曦,“这次……多谢了。”
温云曦咬了口苹果,甜汁在舌尖炸开。
她没说莫云高以后会日日夜夜重复那些死于五斗病的人的痛苦,没说这是他窥视张起灵的代价。
有些事,不必让他们知道。
货船缓缓驶离厦门港口,夜色再次笼罩下来。
张海盐和张海虾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渐渐模糊的灯火。
“接下来去哪?”
张海盐问。
“继续回槟城待着。”
张海虾说,“卖身契到期后,回南部档案。”
温云曦靠在他们身边,晚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吹得人很舒服。
“等你们回了南部档案,”
她忽然说,“记得弄个圆桌,我一定来吃酸汤面。”
张海盐笑了:“就怕你到时候忘了。”
“不会忘的。”
温云曦望着天上的星星,“我记性好着呢。”
她知道,这场由张瑞朴之死引的连环反应,最终以莫云高的覆灭和张启山的受挫告终,南部档案保住了,计划完美推行。
作恶之人获得了应有的报应,日日夜夜都将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