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张启山之前拿到秘钥,他要让那个自以为是的军阀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而此时的张启山,正在军营里看着一份匿名电报。
电报上只有寥寥数语:“莫云高携重兵赴南部档案,欲夺张家秘术,张瑞朴已遭其灭口。”
报地址是槟城,时间就在今早。
张启山捏着电报纸,指尖在张瑞朴三个字上重重一点。
他昨晚就收到了张瑞朴的死讯,正琢磨着是谁下的手,没想到转眼就收到了这封电报。
“莫云高……”
他冷笑一声,把电报凑到烛火上,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纸边,很快将字迹吞噬成灰烬。
副官在一旁低声道:
“佛爷,要不要派兵去南部档案看看?那地方虽然偏僻,却藏着不少张家的老东西,要是被莫云高抢了去……”
“他想要,就让他去抢。”
张启山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南部档案的位置画了个圈,“传令下去,让三营悄悄移防,守住外围,别让任何人跑出来。”
副官一愣:“佛爷的意思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张启山的目光锐利如鹰,“莫云高想吃独食,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牙口。至于张瑞朴的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深意,“说不定,是有人想借刀杀人呢。”
他倒要看看,这出戏的幕后,到底藏着什么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在两天内传遍了槟城及周边的势力。
有人说张瑞朴是被张家的复仇者杀的,毕竟他当年背叛族人的事,不少老人都记得;有人说是莫云高卸磨杀驴,用完了就灭口。
还有人把矛头指向张启山,说他想吞并张瑞朴的产业,才痛下杀手。
各种猜测沸沸扬扬,却没人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一艘不起眼的货船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莫云高带了多少人?”
温云曦晃着茶杯里的龙井,茶叶在水中打着旋。
张海盐正用小刀削着苹果,闻言头也不抬:“探报说,一个团的兵力,还带了两门迫击炮,看样子是打算强攻。”
张海虾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南部档案的地形:
“南部档案外围是密林,中间有三道防线,都是当年张家修的,易守难攻。莫云高想硬闯,怕是要吃亏。”
“他本来就没打算硬闯。”
温云曦指着地图上的一条小溪,“这里水流湍急,直通档案内部的蓄水池,他肯定会派小队从这里渗透。”
张海虾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让南部档案的人在水里下了药,不会致命,但能让他们浑身软,失去战斗力。”
他们前天夜里就用密信通知了南部档案,没说具体计划,只说莫云高会来偷袭,让张海琪做好防备。
干娘何等精明,一点就透,回信只有两个字:“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