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
张海盐几步跳上驾驶座,手刚碰到方向盘,动机就“突突”
地响了起来。船身猛地一颤,像脱缰的野马般往前冲,带起的浪花溅了温云曦一裙子。
“慢点!”
张海虾赶紧抓住旁边的扶手,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船看着不大,冲劲倒挺足。
“怕什么!”
张海盐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完全没了之前的沉稳,“这度才够劲!”
他一边喊一边猛打方向盘,船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引得温云曦都忍不住按住了帽子。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张海盐总算把船放慢了些。
他赤着上身坐在驾驶座上,晨光洒在他汗湿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暖金色。
张海虾在船舱里找了块干净的布擦身子,偶尔抬头看一眼疯疯癫癫的同伴,无奈地摇摇头。
温云曦靠在船舱壁上,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堆吃的。
油纸包着的酱牛肉、刚出炉的烧饼,甚至还有三只冒着热气的麻辣大龙虾。
她把一只递给张海虾,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胳膊,目光扫过他的腿
——完好无损。
真好。
张海虾接过龙虾时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递东西。
他指尖碰到她的手,温温热热的,像带着点电流,忍不住往回缩了缩。
“对了。”
温云曦剥开一只虾尾,忽然看向张海盐,眼里满是好奇,“你的刀片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从嘴里射出来,就不怕划伤自己?”
张海盐正抢过张海虾手里的烧饼啃得香,闻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含糊不清地说:
“这可是手艺活。藏在牙龈和脸颊之间的空隙里,练个十年八年,保证既快又稳。”
他说着还张开嘴比划了一下,果然没看到刀片的影子。
“我们其实不叫张海盐和张海虾。”
张海虾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是代号。我叫张海侠,他叫张海楼。”
“张海楼,张海侠。”
温云曦念了一遍,觉得这两个名字比代号顺耳多了,“不过海盐海虾也挺好听的,听着就想吃海鲜。”
她说着吸溜了一口龙虾的汤汁,把另一只递到张海侠面前,“来,海虾吃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