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指了指旁边的破窗户,“那儿不是有个空窗吗?翻过去就是了。”
胖子眼睛一亮,也不纠结门锁了,大步走到窗户前。
那窗户本就朽得厉害,他三两下就把剩下的木框掰了下来,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窟窿。
“看胖爷我的!”
他得意地拍了拍胸脯,先把一条腿伸进去,刚想往里钻,却卡在了腰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咳咳,”
胖子尴尬地咳嗽两声,“快来人推我一把,卡……卡住了。”
无邪憋着笑走过去,双手按在他背上:
“我说你能不能减减肥?这身材,别说翻窗户,过个窄门都费劲。”
他嘴上吐槽着,手上却使劲往里推。
谁知胖子突然往前一滑,无邪没收住力,跟着他一起摔了进去,“噗通”
一声,溅起一地灰尘。
两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狼狈地爬起来,鼻子里全是霉味和尘土味。
“我的裤子!”
无邪低头一看,顿时欲哭无泪,他的蓝瑶裤被窗台上的钉子划破了个大口子,从膝盖一直裂到大腿根,再差点就能光腚了。
胖子也好不到哪去,头上沾着草屑,瑶服的领口被扯歪了,正一边咳嗽一边骂骂咧咧:
“他娘的,这破房子……咳咳……灰尘比胖爷我吃的盐都多……”
就在这时,“啪嗒”
一声轻响,身后的木门突然开了。
无邪和胖子同时回头,只见温云曦手里拿着把钥匙,正保持着开门的姿势,张起灵和黑瞎子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表情淡定得像没事人。
“不是,”
无邪捂着破洞的裤子,声音都在抖,“你……你哪来的钥匙?”
温云曦晃了晃手里的黄铜钥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现配的不行啊?”
也不想想,一把锁怎么可能拦的住她,她也不会爬窗户好不好。
无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自己的裤子:“那你有钥匙,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温云曦理直气壮地耸耸肩,走进屋里打量着四周,“再说了,谁知道你们俩那么积极,非要翻窗户呢。”
无邪被噎得说不出话,低头看着自己破洞的裤子,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时尚吗?
还是说,他这是提前体验了把瑶寨的“破洞潮流”
?
“哟~小天真这新造型挺别致啊。”
黑瞎子走进来,一眼就瞧见了他的破裤子,笑得直不起腰,“这洞开得挺有艺术感,比城里那些明星穿的还带劲。”
“你闭嘴!”
无邪翻了个白眼,伸手把还在咳嗽的胖子拉起来,“还笑?快看看这房子里有什么东西。”
屋里比外面看着更简陋,只有一张竹床,一张缺了腿的木桌,墙角堆着些干柴,除此之外,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
灰尘厚得能埋住脚脖子,阳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尘埃在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