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俩交朋友这个事呢,你明白就行。总而言之呢,就是这么个事儿,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具体呢大家也看得到,也听得出来,也得出来说几句。可能你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
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这种事情见多了,我只能说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毕竟自己知道就好……”
无三省站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俩人根本就是病情相互奔赴,一个敢演,一个敢接,难怪能玩到一块儿去。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俩是不是打娘胎里就带着点不正常?
之前以为这俩人是志同道合,现在看来是病情一致啊,就是这两个人的这样了,那张起灵……
不敢想不敢想。
陈文锦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向无邪,那眼神仿佛在问:这俩人一直都这样吗?这病得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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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居然诡异的看懂了她的眼神,顿时一阵沉默,下意识地反思自己。
平时跟他们混在一起,自己是不是也这傻样?
应该……不至于吧?
阿宁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眼里明晃晃地带着怜悯,那看黑瞎子和温云曦的眼神,跟看两个没治好的傻子似的,仿佛在说:
可怜见的,年纪轻轻脑子就不好使了。
“停停停!”
温云曦被黑瞎子绕得头晕,从兜里摸出一个李子,啪地一下塞进他嘴里,“你搁这儿说绕口令呢?再听下去我就要原地打鸣了!”
黑瞎子被李子堵住嘴,只能“呜呜”
两声,含糊不清地表示抗议,手却很诚实地把李子拿出来,擦了擦就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那边的解雨臣早就找了个借口溜开了,他一会儿摸摸旁边的石壁,一会儿看看地上的纹路,反正就是不肯停下来,生怕一停下就被那两个病人拉过去一起发疯。
他可丢不起那人,还是张起灵聪明,从一开始就给自己找了活干,蹲在中央的圆盘旁研究上面的符号,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圆盘,让温云曦根本没机会薅着他一起玩。
实际上张起灵正背着众人躲在他们看不见他正脸的死角在摸鱼,手上也不闲着往嘴里塞蓝莓。
胖子原本想缩在角落当隐形人,他已经在尽力缩小自己娇小玲珑的身躯了,奈何他的心胸太过于宽广,就膨胀起来了。
温云曦和黑瞎子一眼就瞅见了他,三两下就把他拽了过来,非要拉着那具远古帅哥玉甬玩斗地主。
“顺子!”
温云曦甩出三张牌,得意地挑了挑眉。
胖子瞅了瞅自己的牌,蔫蔫地说:“不要。”
为什么他的牌那么黑,凑不成对子。
“我要!我要!”
黑瞎子眼睛一亮,赶紧把牌甩了出来,还偷偷往自己手里塞了张多余的牌。
“魂淡啊!”
温云曦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动作,伸手就去抢他的牌,“你这样我连不成了!休想糊弄我!”
“让我一次怎么了?”
黑瞎子护着牌,耍赖道,“都是朋友,至于这么较真吗?”
“这是一次吗?瞎子同学!”
胖子立刻正义感爆棚,把自己的牌往后缩了缩,义正言辞地指责,“这已经是你第三次作弊了!牌品见人品,你这人品堪忧啊!”
旁边的拖把看得一脸茫然,眼睛瞪得像铜铃,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咆哮:
啊喂!能不能尊重一下这里的气氛啊!
这可是西王母的圣地!是千年古墓啊!
咱们是来盗墓的!不是来野餐斗地主的啊!
可是他的声音太小了,小到连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控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三人围着一具玉甬玩得不亦乐乎,牌声、笑声、打闹声在庄严肃穆的墓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