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跟解雨臣的不懈努力下,现在手机已经初步运用于日常生活了。
“走啦,去看珍宝馆!”
温云曦举着糖葫芦,蹦蹦跳跳地往人群里钻。
黑瞎子伸手捞了她一把,免得被游客撞到:“慢点跑,这儿的门槛比长城的台阶还高。”
张起灵默默跟在她身后,解雨臣和陈皮走在两侧,无邪和胖子殿后。
红墙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他们的身影连在一起,混在往来的人群里,像无数故事里最平凡的一段,却又因为身边的人,变得格外温暖。
温云曦回头看了眼并肩走着的几人,又咬了口糖葫芦,心里甜得冒泡,原来快乐真的会传染,帮别人留住了美好,自己也捡了满兜的开心。
故宫正前方的金水桥边,阳光正好斜斜地落在红墙上,给合影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黑瞎子一左一右把胳膊架在解雨臣和温云曦肩上,身子歪得像棵被风吹斜的树。
温云曦顺势把头靠在解雨臣肩上,眼睛弯成了月牙,张起灵站在黑瞎子旁边,双臂抱胸,神情依旧淡淡的,却没躲开黑瞎子搭过来的另一只手。
胖子在无邪身后偷偷比了个兔子耳朵,手指还故意蹭到无邪的头发,无邪没察觉,正盯着镜头抿嘴笑,陈皮站在最边上,在快门按下的瞬间,目光轻轻落在温云曦脸上,嘴角带着丝极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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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声,这瞬间被永远定格。
温云曦把打印出来的照片分给众人,胖子举着照片左看右看,拍着大腿:“瞧瞧胖爷这气势,往这儿一站,整个故宫都得矮三分!”
黑瞎子摸着下巴,看着照片里自己那副“左拥右抱”
的得意样,笑得露出白牙:“还是瞎子我会摆姿势,这张必须设成屏保。”
张起灵捏着照片,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人影,然后郑重地折好,塞进怀里贴身的口袋里,像是收起了什么稀世珍宝。
无邪把照片小心地放进背包夹层,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回去就找个相框裱起来,挂在我房间最显眼的地方。”
陈皮低头看着照片,指尖在温云曦嬉闹的身影上轻轻摩挲,阳光落在他手背上,暖得不像冬日。
这张照片里的温云曦,笑得没心没肺,和之前那个在雪山里指挥他们搭雪屋的样子重叠在一起,他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比任何古董字画都值得珍藏。
进了故宫内部,喧嚣仿佛被红墙隔绝在外,只剩下脚步踩在石板上的回声。
温云曦跟着人流往里走,越走越觉得奇怪,电视剧里雕梁画栋的宫殿,实际里面的房间竟出奇地小。
特别是那些标注着“嫔妃寝宫”
的屋子,摆一张床、一个梳妆台就占去了大半空间,窗户又高又小,光线昏暗,连空气里都透着股沉闷的气息。
“皇上的床居然也这么小?”
温云曦站在养心殿的龙床边,踮脚往里看,那床铺也就比普通单人床宽一点,铺着深色的褥子,看着丝毫没有龙床的气派。
“电视剧里的都是夸张了。”
解雨臣走到她身边,轻声解释,“古代的床讲究‘聚气’,不宜过大,而且这宫里的房间,看着小,实则隔层多,暗格多,真正用来住人的地方,本就不大。”
黑瞎子摸着墙上的雕花,补充道:“再说了,这紫禁城看着大,可规矩比墙还密。妃嫔们住的地方,前院后院都有人盯着,想挪个窝都得报备,再大的地方,困住了心,也跟囚笼似的。”
温云曦点点头,看着那些紧闭的偏殿门,想象着百年前这里的女子。
她们或许也曾像她一样,好奇地扒着窗户往外看,可日复一日,看到的只有四方的天和不变的红墙。
“怪不得都想逃离,”
她轻声感叹,“一辈子困在这么小的地方,对着同样的人,做同样的事,真的不会抑郁吗?”
胖子在旁边接话:“可不是嘛,胖爷我在潘家园待久了都想出去溜达,更别说这些被关在宫里的人了。”
无邪走到一扇窗前,望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想起自己被三叔蒙在鼓里的那些年,虽然自由,却也像困在无形的网里,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大概和这宫里的人有几分相似。
陈皮没说话,只是看着温云曦蹙起的眉头。他见过太多人为了权力、为了生存被困在一方天地里,有的疯了,有的死了,有的像他一样,把心磨成了铁石。
可眼前的少女,眼里的纯粹和惋惜那么真切,仿佛能透过百年的时光,看到那些女子眼底的落寞。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