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再过分一点。”
温向竹轻声说。
林岁眸色暗了暗:“什么叫再过分一点的?我不太懂,要不……你来?”
话音落下,温向竹眼睫轻颤,凑到她的耳边,轻笑一声:“姐姐,你耳朵好红。”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岁的耳尖,湿漉漉的,痒痒的。
那道声音似是刻意压低,像是含着糯米,带着几分黏腻的感觉。
林岁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抖。
她呼吸乱了几分,深吸一口气,在温向竹裸露出来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你得负责吧?”
“负责什么?”
温向竹语气中带着几分愉悦,装不懂道:“姐姐,你的耳朵更红了。”
林岁:“……”
林岁被气笑了,也不再多说,将温向竹扒拉着翻过身,撩开丝,撕下了那张本就有些翘边的阻隔贴。
许是没料到林岁的反应会这样大,温向竹轻呼一声,但下一刻,腺体就被咬破了。
她眼睫轻颤,身子止不住的战栗,随着信息素的注入,整个人就像是飘在云端,不知自己在何处,感官上唯一放大的就是腺体的位置。
麻麻的,痒痒的,但又很舒服。
温向竹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呼吸乱了,唇瓣微微张开,无意识的出一道娇哼。
下一刻,她意识清醒了几分。
刚刚的声音……竟然是从她的口中出来的?!
有些……
温向竹脸颊通红,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这种情况退无可退,她的手撑在床边,指尖紧紧攥着床单,只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出声音。
过了好一阵,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消失了。
林岁起身,轻轻扶住了浑身软的omega:“什么感觉?”
“……不告诉你。”
温向竹嗓音带着些气声,身体和脑子还沉浸在方才的感觉中没有缓过神来,有些意犹未尽。
林岁眸中多了几分笑意。
“可我想告诉你。”
说着,她顿了一下,低头在温向竹的耳边道,“很舒服,我很喜欢。”
温向竹小脸还红扑扑的,垂着眼,没有出声。
但其实……她也很舒服,她也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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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送的事情最后还是定了下来。
高三的学生任务重,哪怕是寒假都在学习,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有些放松的时间。
江晚晚如今搬回了许家居住,许念恩也在那儿,所以几人商议着,决定今年就去许家过年了。
祝欢去时,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瞧着格外紧张。
“这可是我第一次正式见家长……呼,深呼吸,深呼吸。”
到了别墅门前,祝欢紧张得来回踱步,始终没敢按门铃。
林岁站在一旁,有些无语。
“至于吗?又不是没见过。”
“至于啊*,以前不一样的!”
祝欢说。
林岁挑挑眉:“哪里不一样?”
“以前不够正式!”
祝欢紧张地抿着唇,说道,“今天很正式。”
“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