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莽应里的许可,何本昌立刻行动。
陆军营士兵,分成十几路,每一路都有北局的人带路,拿着供词、名单、地址,直奔目标。
“走!”
“这一家!”
“破门!”
“哐当!”
一户户人家被推开,一个个接应点被端掉。
那些给刺客指路的、安排藏身的、通风报信的、准备接应逃跑的,一个接一个被从被窝里、从家里、从岗位上揪出来。
有人想反抗,当场被制服。
有人想跑,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想装傻,北局的人一开口,直接说出他那天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瞬间脸色惨白,再也装不下去。
铁链“哗啦啦”
响。
一个接一个的犯人,被押着走在白古街上。
街头百姓吓得纷纷关门闭户,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曾经繁华的白古城,此刻如同鬼城。
王宫之内,莽应里坐在王座上,听着手下不断汇报:
“陛下,大承人在城西抓了三个!”
“陛下,大承人在东门抓了五个!”
“陛下,他们抓到了王宫里面的内侍,就是给刺客开门的那个!”
每一句汇报,都像一巴掌,打在莽应里的脸上。
他脸色惨白,一言不,心里只有恐惧和屈辱。
与此同时,阿拉干使者在驿馆里急得团团转。
和谈中断了,周大人死了,大承国的人在抓人,他夹在中间,什么也做不了。
他派人快马加鞭,回去给阿拉干国王报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和谈黄了,周大人死了,现在情况不明。
阿拉干国王收到信,愣了半天,然后长叹一口气。
这下,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