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周大人被刺了!”
莽应里从宝座上跳起来,脸都白了。
他指着那个刺客,声音都变了调:“抓住他!抓住他!”
侍卫们一拥而上,把那个刺客按倒在地。
那刺客倒也没反抗,只是脸色灰败,喃喃自语:“不是他……不该是他……”
阿拉干使者瘫坐在地上,浑身抖。
他离周文渊最近,那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不是我……不是我……”
他语无伦次地喃喃着。
可谁也没空理他。
周文渊躺在地上,血从胸口涌出来,很快就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他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雕梁画栋,嘴唇动了动,却不出任何声音。
几个大承国的随从冲过来,抱起他,喊着:“周大人!周大人!”
可周文渊的眼睛,已经慢慢失去了光彩。
他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东吁的王宫里,死在了和谈的现场。
莽应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刺客被抓住了,可那又怎样?
死的是大承国的外交官!
“查!给我查!”
他朝身边的侍卫大吼。
“查清楚是谁指使的!查不出来,你们都别想活!”
侍卫们跪了一地,战战兢兢。
阿拉干使者被人扶到一边,还在抖。他看着周文渊的尸体被人抬走,脑子里一片空白。
和谈?现在哪还有什么和谈?
大承国的外交官死在东吁的王宫里,这事,大了。
当天下午,消息就传遍了白古城。
大承国外交官遇刺身亡。
刺客被当场抓获。
和谈中断。
整个白古城,陷入了一片恐慌。
为了安抚大承,也为了表示自己查案的决心,莽应里直接下令:
白古全城、王宫内外,全面搜捕!
一时间,白古城里,到处都是兵丁和差人。
铁链声、敲门声、呵斥声、哭喊声,日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