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莽应里一拍扶手,“什么你们阿拉干的?那是东吁的土地!被你们抢去的!”
阿拉干使者不敢吭声了。
旁边,周文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莽应里转过头看他:“周大人,你怎么看?”
周文渊放下茶杯,笑了笑:“陛下,和谈嘛,总得谈。既然阿拉干人愿意归还土地,愿意赔偿,那条件可以慢慢商量。至于那两座城——”
他顿了顿,看了看阿拉干使者,又看了看莽应里:“外臣以为,可以再议,毕竟这场战争让你们两国的百姓都受苦。”
莽应里皱起眉头:“周大人,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占着那两座城?”
周文渊摇摇头:“外臣不是这个意思。外臣是说,这事不急,慢慢谈。”
莽应里还想说什么,周文渊已经端起茶杯,不说话了。
莽应里心里那个气啊。
可他又不能得罪周文渊——大承国的兵还在他境内呢。
和谈就这么僵住了。
一天,两天,三天……
每天都是阿拉干使者低声下气地求和,莽应里拍着桌子骂娘,周文渊在旁边喝茶打太极。
东吁的大臣们要么低头装死,要么帮腔骂几句阿拉干人,可一点用都没有。
貌波每天准时到场,准时闭嘴,准时走人。他心里急,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人急,也有人更急。
比如莽应里的弟弟,盘踞在良渊的良渊王。
他一直觊觎王位,巴不得莽应里早点死。
可莽应里不但没死,还靠着大承国的兵打赢了阿拉干,夺回了失地,声望大涨。
莽应龙气疯了。
他在自己的王宫里摔东西,骂人,把所有能砸的都砸了一遍。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废物,凭什么打赢?!那些大承国人,为什么要帮他?!”
他的谋臣们站在一边,等他砸完了,才敢开口。
“大王息怒。”
一个老谋臣小心翼翼地说,“眼下,生气也没用。得想办法。”
莽应龙喘着粗气:“想什么办法?那帮大承国人,根本不搭理咱们。”
老谋臣捋了捋胡子:“大王,莽应里能给的,咱们也能给。莽应里给不了的,咱们还能给。”
莽应龙眼睛一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