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朝鲜辅兵头目姓金,是个老油条了。
他一看情况不对,立马让人去喊额尔登。
额尔登带着他的人赶到,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那二十个葡萄牙人倒也硬气,排成一排,举枪齐射。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野人女真兵应声倒下。
可他们没退。
额尔登嗷嗷叫着,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往前冲。
冲到五十步,葡萄牙人第二轮齐射,又倒下四个。
冲到三十步,葡萄牙人来不及装弹了,只能抽出刀来肉搏。
可肉搏?
这帮葡萄牙人哪是野人女真的对手?
额尔登一刀砍翻一个,反手又一刀捅进另一个的肚子。
剩下的女真兵也都杀红了眼,追着葡萄牙人捅。
最后,二十个葡萄牙人,死了十七个,剩下三个跑得快,捡了条命。
从那以后,葡萄牙人再也不肯下场了。
布里托那家伙,躲在阿拉干人的大营里,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阿拉干国王派人来请,他推脱说“士兵需要休整”
;阿拉干将军来催,他装病不见。
汪旭升听说了,忍不住笑骂:“这怂货,也就这点出息。”
莽应里那边,倒是高兴坏了。
自从大承国的兵来了以后,边境上的战事就一天比一天顺。
虽然还在拉锯,但阿拉干人的损失明显更大。
莽应里三天两头派人来犒劳,送来的东西堆满了营房——粮食、布匹、牲口、金银器皿,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汪旭升对那些东西没什么兴趣,倒是何本昌挺上心,每天拿着账本清点登记,一样一样入库。
“老汪,你看,莽应里这回送来了五十头牛。”
何本昌指着营房一角那些哞哞叫的牲口,笑得合不拢嘴。
汪旭升瞥了一眼,没吭声。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在意的是,这仗还要打多久。
可老天爷似乎不打算让他轻松。
一个月后,阿拉干人来了增援。
八千人马,浩浩荡荡从后方开过来,把阿拉干人的大营塞得满满当当。
据探子报,阿拉干国王这回下了血本,把能调动的兵全调来了。
更麻烦的是,葡萄牙人也增援了。
布里托那家伙,不知从哪又拉来了一百多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