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航亲眼见过三个。
一个攀岩时绳子断了,摔下来当场没了。
一个潜水时出了意外,捞上来时脸都紫了。
还有一个更惨,野外生存训练时被毒蛇咬了,等军医赶到,人已经硬了。
可就是这样,也没人退出。
为啥?
吴航不知道别人怎么想。
他自己是从陆军学校被挑来的,来的时候就知道这地方不好混。
可他还是来了。
因为这里能学到真本事。
因为这里能让他变成一把锋利的刀。
走到船尾,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果然,已经有五个人蹲在那儿吞云吐雾了。
班长张文蹲在最边上,叼着根烟,眯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这位一组一班的班长,是出了名的大烟鬼,一天两包打底,不抽烟浑身难受。
旁边蹲着个瘦高个,是一组二班班长魏无羡。
这人平时话不多,但干活利索,手底的兵被他管得服服帖帖。
再旁边是二组五班副班长陈铁,一个黑壮汉子,据说以前是矿工,力气大得吓人,单手能拎起一袋百斤重的粮食。
还有两人,二组七班突击手张海峰,一组六班爆破手陈舜林。
队里一直流传一句话:突击手和爆破手,都是大烟鬼,这话果然不假。
吴航走过去,张文看见他,招招手:“来,蹲这儿。”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扔给吴航。
吴航接过,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烟是珊瑚牌的,琅琊产的,队里人都爱抽。
说起香烟这东西,吴航觉得挺神奇。
无论多么困,点上一支,马上提神醒脑。
本来他是不会抽的,都是在班里被其他人呛出来的烟瘾。
这个珊瑚牌香烟是吴桥搞出来的,大承建国后,一些大明的移民带来了烟草种子,自己种来自己用。
在吴桥去视察当地甘蔗种植情况的时候,看到当地人抽旱烟,一番询问下,知道对方自己种的。
于是吴桥给州牧林广提议,让一些刚分到田的新移民放烟草种子,等到成熟后,会有专门的公司来收购。
于是珊瑚州那边不少新来的移民种起了烟叶,本来大家以为会跟大明一样晒干了切丝塞旱烟枪里抽。
结果皇家资产管理局和太平洋银行合伙搞了个珊瑚烟草厂,然后与当地种植烟草的农民签合同收购烟叶。
几个月后,市面上就出现了一种用精美纸盒包装的东西——珊瑚牌香烟。
一打开,里面是一根根用白纸卷好的烟,抽起来比旱烟枪味道好多了,抽完身上还留着淡淡的香味。
于是这种珊瑚牌香烟在不少烟民手中慢慢风靡到各地,甚至军队和海外领。
内阁那边知道后,有人提出此物容易致人上瘾为由想禁烟。
吴桥知道后直接把香烟配方给内阁丢过去。
财政部那帮人立马闭嘴了。
然后财政部和大承商业展银行又合伙搞了个桉州烟草厂,在桉州开辟土地种植烟草,随后推出第二款香烟--鹦鹉牌。
民间商人看到这利润,也想插一脚。
结果内阁一纸通告下来:烟草收归国营,民间只能种烟叶卖给这两家公司,不准自己造,更不准从国外进口。
吴桥看到内阁递上来关于这个通告的奏折时,笑了笑,说了句“还挺护食”
,就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