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桑,我哥说,他已经给我俩申请入籍了。很快,我们就要去福船港了。”
吴航筷子顿了一下。
松子继续说:“崔浩也申请了。我们打算一起去福船港,租个铺子,继续开饭馆。我哥和崔浩……”
她顿了顿,“他们又报名了非洲贸易公司的招聘。说那边薪水高,干几年,就能在福船港买地买房。”
没想到非洲贸易公司已经开始在几个海外领大规模招募去非洲两个据点的拓殖人员。
本来公司是打算在大承国本土招募人员的,只是碧玉州和凉州那边现大型金矿的消息被泄露了,很快传遍大承各州。
公司在本土招不到几个人,这才开始面向海外领招募。
大承国各地一堆人蜂拥着跑去那边挖金子,碧玉州和凉州虽然下令封锁该地区。
但架不住胆大的,依然不少人偷偷去挖。
内阁诸公大怒,下令彻查泄密者,并打算出动军队封锁。
但吴桥大手一挥,对内阁大臣们说道,总不能不让百姓喝口汤吧,挖呗,让资源司派人去管理,但要合理放挖矿许可。
税务司那边派人收税,可以挖,但必须把税给我交足了,另外当地出产的金子,不能带出国,只能在大承国内使用。
再者,不能由着他们乱来,要保证工人安全,对于治安上要严防。
对于收取保护费和抢劫黑吃黑等黑恶势力或者犯罪更是绝不容忍。
孙孟霖倒是开心,监国殿下这个方法,不但解决了所有问题,还能让民间自去开当地的金矿。
挖矿需要不少人吧,吃喝拉撒住的,又可以解决不少人的生计问题。
人流聚集后,估计当地自然而然的就会出现因金矿兴起的镇子,这个举措,确实不错。
孙孟霖开心了,但有人就不开心了。
沈文清可开心不起来,本来他正打算着手让财政部和大承几个银行出资,组建矿业公司,去接手开这两地的金矿。
没想到,被吴桥这招,搞得财政部没办法吃独食了。
当天,沈文清拉着个驴脸去见监国太子,在沈文清进了御书房没多久,在外面站岗的禁卫军和门口随侍的内侍就听到里面爆了争吵。
听着里面那些含母量爆棚的话语,内侍和禁卫军全当耳聋了,没人敢说话,更没人有胆子进去劝阻。
争吵了半天,随着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好一会,沈文清仿佛没事人一样出来。
一旁的内侍偷偷看向他,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吵得激烈吗?怎么沈大人这么淡定?
沈文清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殿下最后对他说的那番话。
“我的沈大人啊,不是所有好东西都要往自家扒拉,你得分润一点,你想想,矿在碧玉州和凉州,要是财政部吃独食,你让忙里忙外的刘怀远和陈延寿怎么想?人家还打算靠着这矿做点政绩出来呢。你猜,他们会不会给你穿小鞋?”
想罢,沈文清叹了口气,整理了下刚刚因为争吵而弄皱的衣服,出了皇城。
过了一个月,一家名为金河矿业的公司在云梦挂牌成立。
该公司是由财政部牵头,财政部、太平洋银行和凉州碧玉州两州财政司共同出资持股的合作公司。
该公司从资源司拿下了碧玉州和凉州大片土地开采金矿。
扯远了……
吴航放下筷子,看着她。
松子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吴桑,你呢?我们走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