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习惯于掌控全局的人,但此刻,他是一个卑劣的偷窥者。
她终于擦得差不多了。她转过身,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凑近了手机。
因为近视,她必须凑得非常近才能看清屏幕上的字。
于是,在arthur的视角里——
一张放大的、湿漉漉的脸突然怼到了镜头前。她眯着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点狡黠的眼睛,此刻因为没有焦距而显得格外无辜和迷茫。
她离得太近了,他甚至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绒毛,和嘴唇上沾着的水光。
“你怎么不敲键盘了?偷懒?”
她靠近的时候,身体前倾,胸口那片布料不可避免地……垂下来一点。
“Fuck。”
arthur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声音极小,但被收音极好的麦克风捕捉到了。
nona愣了一下,停下打字的动作,侧耳去听。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个永远衣冠楚楚、说话像念十四行诗一样的男人,刚才骂脏话了?
他的声音变了。完全变了。不再是那种慵懒的低沉,而是紧绷的、压抑的,像是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yourg1asses。”
(去戴上你的眼镜。)
nona:?
她一头雾水。为什么要戴眼镜?
“不要。麻烦。我就要听。”
arthur看着她那副依然毫无察觉、还在对着镜头撒娇的样子,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这简直是某种酷刑。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出“啪”
的一声巨响。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把那个对准他脖子以下的手机拿了起来,第一次举到了自己面前。
虽然nona看不清,但如果她戴上眼镜,就会看到——
屏幕里的男人,领带歪在一边,衬衫领口大敞,那双总是冷漠的灰蓝色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极其危险的暗火。
他盯着屏幕里的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哑得不像话)
“Isaid,&yourg1asses。and1ookatyours。”
(我说,去戴上眼镜。然后看看你的屏幕。)
“Lookat;you’reshoingmerightno。”
(看看你现在正在给我看什么。)
办公室里的空气已经凝固了。arthur举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暴起。
屏幕那头,nona被他突然变得凶狠的一句吼给吓住了。
因为近视而习惯性眯起来的杏眼迷茫地眨了眨,那张天生嘴角上翘、看起来像是在索吻或者撒娇的猫猫唇微微张开,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火。
“……你好凶。我去拿就是了。”
她嘟囔着转身。
她这一动,对arthur来说简直是第二轮暴击。
她为了去床头柜拿眼镜,稍微弯了一下腰。
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湿真丝睡裙,顺着重力往下坠了坠。
arthur的目光根本不受控制,死死盯着屏幕:
他看到了她那极深的锁骨窝里,积着几颗还没擦干的小水珠,随着动作晃晃悠悠。
更要命的是,她弯腰时,那被薄薄布料勉强包裹的惊人弧度,沉甸甸地压了下来。布料被撑到了极限,那种肉感和重量感隔着屏幕都扑面而来。
她拿到了眼镜,转过身准备戴上,顺势坐在了床边。
坐下的一瞬间,睡裙的下摆往上缩去。arthur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到了她大腿根部——那里白生生的,因为坐姿而挤压出一点点软绵绵的肉感,嫩得像是能掐出水。
arthur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烧断了。
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咬紧牙关,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出那种类似于野兽看到猎物时的粗重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