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恶劣的、属于上位者的傲慢让他留了下来。他想看看,这个她到底能为了听他的声音做到哪一步。
Nona见他不说话,更急了。
“求求你了……Sir……”
“真的难受……”
“我想听那个……听你骂我也行……”
Arthur听着那声Sir。
他冷笑了一下。极其轻蔑的一个冷笑。
他伸手拿过一份毫无感情色彩的、关于航运保险的理赔条款。
Youarepathetic,Nona。
(你真可悲,Nona。)
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
Can'tcontrolyourselfinthemiddleoftheday?
(大白天的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耳机那边的Nona听到这句骂,反而更兴奋了。
“嗯……是呀……我就是很可悲……”
“所以你救救我嘛……”
Arthur摇了摇头。他对这种毫无尊严的乞求感到一种冷漠的优越感。
既然她要听,那就听吧。
反正他正好要读这份文件。
Listencarefullythen。
(那就听好了。)
Clause4,SectionB。Regardingtheliabilityofcargodamage。。。
(第四条,B款。关于货物损坏的责任……)
他开始念了。
语速均匀,字正腔圆,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就像一台精密的朗读机器。
他在念这些枯燥条款的时候,甚至还拿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伦敦金融城景色上,眼神清明,甚至还在思考等下会议的议程。
此时此刻,他absolutelyturnoff(毫无性致)。
但是——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变了。
随着他冷淡的阅读声,Nona那边的反应越来越大。
她开始哼哼唧唧。
“……那个词……Damage……再念一遍……”
“……好听……”
“……啊……”
Arthur听着这些回应。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个女人,正在把他的公事公办,当作她的助兴燃料。
他在谈论几百万的赔偿款,而她在用他的声音达到高潮。
这种极其错位的权力关系,终于让Arthur的心里产生了一丝波澜。
不是情欲。
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怪异满足感。
“我是她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