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用严肃的环境来压制这种怪异的气氛。
Ifyouarebored,gowatchamovie。
不要……就要你……
念嘛……快点……
嗯……哈……
Arthur……
那一声Arthur,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音。
就像是……某种事情正在发生时的求饶。
Arthur坐在办公室里,身穿几千英镑的高定西装,外面是几十个精英下属。
而他的耳机里,是一个女孩在他耳边毫无顾忌的喘。
他当然知道她在干什么(或者以为她在干什么)。
他是个成年男人,不是傻子。
Boom。脑海里那个“单纯小胖猫”
的形象裂开了一角。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应该挂断。立刻。马上。
但他没有。
他的手指紧紧捏着那支昂贵的钢笔,指节泛白。
他转过椅子,背对着玻璃门,面对着伦敦灰暗的天空。
。。。Youareplayingwithfire,Nona。
(你在玩火,Nona。)
那你帮我灭火呀……
你的声音好听……多说两句……
嗯……我在听……说你正在做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夹杂着细碎的抽气声。其实她是捏着大腿在大喘气装样子,但也确实被他的低音炮撩到了)。
Arthur闭了闭眼。
这简直是酷刑。
他能听到她那边的每一个细节——急促的呼吸,被单的摩擦,还有她那种压抑不住的低吟。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维持那个冷漠绅士的假象,但声音已经彻底变质了,带着一种被激怒的、危险的荷尔蒙。
Iamlookingatthequarterlyrevenuereport。。。
(我在看季度营收报告……)
他开始念文件,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
。。。Theprojectedgrowthis。。。damnit。
(……预计增长是……该死。)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因为耳机里传来了一声稍微大一点的娇吟,像是受不了刺激一样。
Nona:
Daddy。。。声音再低一点。。。
我想象你在我旁边。。。
Arthur的理智线在崩断的边缘。
他扯开了严丝合缝的领带,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身体有了最诚实的反应。
在办公室。大白天。被几万公里外的一个语音搞得有了反应。
Stopmakingthatno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