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哈?贼不走空这是规矩你懂不懂?我一辈子行善积德,这都是我应得的。
再说,我也没自己昧下,我就是钱的搬运工。
这钱治安所留下,最后说不定到谁手里呢,我拿了起码能给有需要的人。”
“歪理邪说。”
谢若林知道自己吵不过李奇,索性不管了。
“走吧,我看看你要把这钱给谁。”
“这人名气可大,早年间跟顾茜茜和程南栀情况差不多,跟家长一起被流放到这边。
可她念过师专,愿望就是当老师。
所以后来平反了,也没回大城市,而是留在车县,建立了一个女高,自己当校长。
专门收少数民族的小女孩,把她们都教育成了人才。
新闻里说,学校的教学条件可艰苦了,她真是克服了无数困难,一家一家的劝当地人送女孩出来读书,孩子们都风餐露宿的。
我过去看看,尽一点绵薄之力。”
“不是,你都从哪听到的这些消息呢?”
“蛤蟆不跳高,各有各的招,社会上的事儿你少打听。
哥们孜然一身,出门在外靠的当然是朋友。”
“那叫孑然一身,你个文盲,还孜然,再给你加点辣椒面得了呗。”
“呸,懒得理你!”
俩人日常斗嘴,骑着摩托奔波了一整天,到了傍晚时分上才来到车县,女子一中大门前。
李奇看着学校的金字招牌,巍峨的门脸,两米多高,贵气的围墙,还有堪称现代化的教学楼,脑子里有点凌乱。
谢若林再次病,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还想给人家捐款,你那点钱都不够修这里面一个厕所的。
这教学条件都叫艰苦?
你是不是好日子过太多,对艰苦这俩字有什么误解?”
“你可闭嘴吧,一天到晚的,不埋汰我难受是不?”
李奇也很绝望,实际情况为啥跟他上辈子从报纸上看到的不一样,这老师确实教的是少数民族,可分明是贵族学校啊,哪里来的艰苦呢?
这帮新闻从业者,这么早就靠不住了么?
正绝望的时候,李奇耳朵里忽然传来一声很阴沉的声音。
“让兄弟们准备好,今天晚上,把所有外来的人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