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晗剑和巴特被抓了,你就算是个从犯,并不知情,也不可能马上被放出来。
看来你是坐地户,有关系,正好碰上熟人了,估计是偷跑出来的。
至于钱,汪晗剑和巴特骗了那个秦羽十几万,拿出来三万给我,那个时候你是不是从他走出去的时间里,大概推算出藏钱的地方了?
藏钱的地方太隐秘,警察都没翻着,结果你熟悉环境,偷摸过去,把钱拿出来了,送到这里。
你知不知道,后面只要巴特或者汪晗剑撂了,你这就是私吞赃款,加中途逃跑,都是重罪。
本来你一个从犯,可能都不用坐牢,最后罚点钱就能给你放掉。
现在你搞成这样,三年起步。
值得么?”
张立脸上露出见鬼的表情,因为李奇几乎是还原了他跑出来的真相。
负责看守他的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半夜把他铐子取了,最后张立趁对方睡着,跑了出来。
然后他就偷了对方的摩托车,回到仓库,后半夜躲过值班的警察,偷偷找到汪晗剑藏钱的地方。
他没敢多拿,只拿了三万两千,合计给程南栀三万治病,自己留两千跑路。
反正牧区那么大,自己出去躲几年,这事估计就过去了。
“你,你是巫医附体还是萨满转世啊?
咋看出来的呢。”
“且,哥是东北出马的,咱们不是一个系统。”
李奇又开始胡说八道,程南栀此时却听明白了,几步来到俩人跟前,抓住张立。
“小,你真做了傻事儿?
赶紧把钱给人送回去,姐不拿你的钱,你这辈子不都毁了嘛。
要是这样,姐宁可死了。”
顾茜茜脑袋转不过弯来。
“南栀姐,你咋认识这么个瘪犊子,他跟一帮坏人是一伙的,可不是啥好东西。”
“张立他爸跟我爸当年一起从内地下放到这边,说是改造,其实跟流放没啥区别。
我们小时候就相依为命。
后来他父母都没了。
我病了之后,他觉得在家干活永远攒不出那么多钱给我治病,就自己一个人跑出去,说要挣大钱,给我凑手术费。
认识你的时候,他已经出去好几个月了,所以你俩没见过。
这个傻孩子,竟然去犯罪。”
几个人乱做一团,谢若林忽然一拍脑袋反应过来。
“张立,你那天骗我的一百块钱,是为了给南栀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