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可怕了。
即使是软化的状态,也比她在网上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长。
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青筋的痕迹,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暴起,但依然清晰可见,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河流。
龟头硕大如鹅蛋,从深紫色逐渐恢复为浅粉色,上面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马眼处有一滴残余的精液正在凝固,像是一颗晶莹的珍珠。
而那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紧紧缠绕在柱身上,肉色的尼龙布料和白浊的浓稠精液交织在一起,散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林晚棠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
真的好大……
这是她看到江澈肉棒后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然后她立刻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林晚棠!你在想什么!那是你养子的……鸡巴!作为养母,你怎么能一直盯着看!
她拼命想要移开目光,但她的眼睛就像是被少年胯下的巨物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无法挪开。
她的目光从龟头移到柱身,从柱身移到根部,从根部移到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然后又从睾丸移回龟头。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估算它的尺寸。
十五……十八厘米?不,应该更长……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更红了。
她的目光终于从那根肉棒上移开,转而落在江澈的脸上。
他睡得很沉,她开门的声响并没有吵醒他。
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胸膛随之微微起伏。
江澈的面孔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安详,少了白天的沉稳和克制,多了几分少年的青涩和纯真。
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形成优美的侧影,性感的薄唇微微张开,出轻微的呼吸声。
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满足的笑。
是餍足的笑。
是刚刚喊着她的名字射精后的……满足的笑。
林晚棠的心猛地揪紧了。
澈澈……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姐姐有这种想法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看我的眼神里,藏着那种我看不懂的火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在我身边时,身体会微微绷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给我拍照时,手指会不自觉地颤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偷我的丝袜?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厌恶。
而是因为……心疼。
她太了解这个孩子了。
他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从来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从来不会给她添麻烦。
他一定压抑了很久。
一定忍耐了很久。
一定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承受着这份不该有的感情,痛苦地挣扎着。
而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察觉。
她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一直在他面前穿着暴露,一直毫无防备地让他触碰自己的身体……
她甚至让他当自己的摄影师,让他拍那些大尺度的私房照……
她在无意中,一次又一次地撩拨着他,折磨着他。
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澈澈……”
她无声地喃喃着,“对不起……是姐姐不好……我应该早一些……现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