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远舟听到这里紧紧皱起了眉头。
“你不知道他怎么会跑去赌博的吧?那么多年也没看出来吧。”
“听说,是被人带去的,做局什么的对于你们这样的有钱子弟来说太普遍了。”
“挂了。”
言智哲语气淡淡,似乎一点没有听进去许毅然说的这个惊天新闻。
“还有别的事情,你不要着急挂,你让财务打款前调查过吗?”
“调查什么?”
言智哲语气很不爽。
“这几天的热搜你没看吗?你让公司参与的项目被爆出来作假。”
“还好是匿名捐款,要是实名还宣传了,这事怎么收场?”
许毅然的话只有两句,但是童远舟已经听出了大概。
“我和我妈妈这么多年做的所有相关事情都是匿名,是你来之后要求宣传的。”
“你说什么对企业形象好,正面宣传,那请问你想过宣传的副作用吗?”
“要不是你那么急功近利,这种事情怎么会一直都是我来处理?”
“小言,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许毅然的声音带着哽咽,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放好你自己的位置,不要在做对我或者我妈妈不利的事情,我虽然愚钝,但是我妈不傻。”
“你要是不想跌回泥淖里,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
“你不要忘记了你的来时路。”
言智哲说完不给许毅然任何辩解的机会,挂断了电话。
童远舟“啧”
了一声,饶有兴趣的问。
“黄跃飞是谁?”
这个人应该和言智哲关系不错,否则许毅然不会上杆子来说这个。
但是他确定自己没见过,也没听言智哲提起过。
“在国外时候是同学,和他们一样。”
言智哲的“他们”
指代的当然是童远舟认识的那几个。
“去年下半年开始,他就不怎么出现在我们聚会了。”
黄跃飞回国后大部分时候生活在距离南江一百多公里的一个城市。
他父母在当地经营一个中等规模的房地产公司,家中独子,家境殷实。
和他们几个,从国外玩到了国内。
回国后几乎一次聚会都不落,但是从去年开始这个人不怎么出来参加聚会了。
经常打电话要么无法接通,要么说忙。
方毅死的时候,言智哲挨个打电话联系他们,黄跃飞的电话又是无法接通。
“哦,不管是你以前的朋友,还是不联系的朋友,我站在我的立场说一句。”
“我国法律不支持因为赌博产生的债务纠纷,借钱去赌和赌输了打欠条是两个概念。”
“并且没有子债父偿,或者负债子偿的说法,是否偿还直系亲属或者亲朋遗留的债务取决于是否继承了对方的财产。”
“继承的财产部分优先用于偿还法律认可的债务,如果偿付不够,也不需要继承人自己承担多余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