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何寮怂恿他,弄残废方毅,她就能得到更多。
“他说,他回国是有大生意,现在开展的很顺利,但是保守秘密很累,所以持续不断找我要钱。”
“如果我听话,不仅秘密得以守护,以后他发达了也能带着我发财。”
何寮介绍了她和乔玄认识,之后她依照何寮的要求,频繁来往于延沽和南江。
只是她来往的目的和上一次交待的有一些区别。
她是去给何寮送钱,然后从何寮那里拿一些东西去交给乔玄。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都是包装好的礼品模样。”
“有包装纸,有丝带,我不敢拆开看。”
巴掌大包装精美的小盒子,丝带挽成了花的模样,拆开势必不能复原。
为什么要她去做传递,她心里大概知道,但是她不敢追问。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装作一无所知是最好的办法。
“你和何寮最后一次见面什么时候?”
“方毅死后,何寮来了延沽找我,告诉我方毅解决了,如果近期有警察找到我,叫我不要乱说话。”
那之后,何寮就像消失了一般,再没有出现。
何寮不出现,也没有人找她要钱,乔玄那边她更不会主动联系。
她以为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可以永远过下去,直到这次警察再次找到他。
“你们平时怎么联系?”
荣乐记得警方查过余梦萌的手机通话记录,没有发现疑点。
“他用公用电话打我手机,然后我在用其他方式回过去。”
“其他方式?什么方式?”
荣乐追问。
余梦萌抿了下嘴:“别人的手机,或者附近的座机。”
结束对余梦萌的询问,荣乐觉得自己好像刚参加完高考,后背都快湿透,他走出来见到童远舟第一句话就是问。
“我有哪做错了?”
童远舟瞟了他一眼:“你当高考完对答案?哪有什么错了对了。”
“那现在对余梦萌?”
“达到羁押条件了,把她放在外面的作用也没有了。”
余梦萌第一次承认有加害方毅的想法,并且实施后,就达到了蓄意伤害的量刑条件。
不管她是否知道乔玄用什么方式伤害方毅,都逃不掉主谋的认定。
只是那会童远舟觉得单就她和乔玄两个人的密谋,这事没这么容易。
或者说,童远舟一直觉得两个人不可能见第一面就达成了苟且协议。
那个时候放了她,是想把她放在外面钓鱼,看还有没有别的警方没有发现的同伙去接触她。
这段时间,延沽警方一直安排人在暗处监视她,她的通话记录也每天更新。
但是除了学校,居住地,孩子的学习相关,她的生活可算是深入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