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戳破的时候,只是有感觉而已,医生仔细的把皮一点点剪掉,然后用双氧水反复冲,最后夹着碘伏棉球一遍遍的擦拭。
凉凉的液体在新鲜的创面反复擦拭,那些黏黏的□□已经清理干净,留下的只有清爽的触感。
第225章不配人好好跟他说话……
“呜呜呜呜。”
诊室里警报忽然响了,童远舟扭头四处寻找,机械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999”
“999”
“999”
正在扔棉球的医生手一顿,迅速放下了手里的工具站起身。
“抱歉,有重伤过来,我得去看看,你等着我,就这么晾着别动。”
“我会尽快回来。”
医生一阵风一样的跑了,外面的喧嚣从没有关闭的门再次涌了进来。
凄厉的哭喊,嘶声裂肺的哀嚎吸引童远舟不由自主的举着左手腕走出了诊室。
外面的人还是那么多,但是这么多人被硬生生的挤在了两边,留出了一条狭窄的空路,一辆接一辆的救护床被推了进来。
躺在上面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双目紧闭,有的睁着眼四处打量。
“就在七马路那头。”
“说是喝多了。”
“大早上怎么喝多啊,喝了一宿啊?”
“不是喝多了,说是报复社会。”
“打牌输了,报复社会。”
“不是,都不是,股市大跌亏了。”
人群里的议论此起彼伏,童远舟撇了撇嘴,这些人不知道哪里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以他的判断,一个都不靠谱。
不过这么多人拉进来,有得急诊忙了,他这点小伤不知道等多久。
想到又要等,心里难免有点不耐烦,想就这么算了,反正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他的眼睛随着心思四处流转,瞥见了急诊入口处墙壁上的三台电话机。
像个方盒子一样安装在墙壁上,深绿色染上了岁月的脏污变成了黑绿色。
拨号按键下面留着两个孔,一个短一个长,就像两张嘴。
这玩意童远舟熟得很,投币插卡两用公共电话。
只是在这个手机普及的时代,使用率没那么高了。
他摸出钱包掏出了里面仅有的三枚硬币,不知道现在的收费标准够他打几分钟。
他逆着看热闹的人群走到了电话机前,在磨灭的使用说明中艰难的找到了计费标准。
本地三毛钱一分钟,外地五毛钱一分钟,国际长途五块钱一分钟。
他掂了掂手里的三枚硬币,一股脑投了进去,取下话筒按出了一串号码。
“嘟……”
他看了眼显示屏上的时间,这个点不算早也不算晚,如果响三声不接他就挂了。
“嘟…”
第二声刚响了一半,电话接通了。
“喂,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