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问题,我是说如果,假设,左卓和崔向东合谋搞了这些事情,这个东西是怎么传递的?”
童远舟说完目光扫过众人,大家面色一滞。
是啊,这些东西不说多难搞,就算搞到了,也不会大大咧咧提在手上去交接吧。
左卓和崔向东两个明面上没有关系的人,是怎么传递这些东西的。
“可能还是得查监控,崔向东,左卓最近半年的监控……”
王月涛刚说了一半被童远舟打断了。
“太远了就不查了,没啥意义,就查最近个把月的,我怀疑他们是早就计划好了让袁少勇捎货。”
童远舟说完,大家纷纷附和。
能那么清楚袁少勇的病情,还能准确联系上他的,肯定能看到医院内部资料。
童远舟安排完当下的工作,立刻问白茹:“古玉珠呢?询问了吗?”
“弄过来了,在询问室里,刚到,你要问吗?”
白茹回答完生怕童远舟觉得他们偷懒。
“我是被她骂烦了,我估计我们问还是继续挨骂的可能性高,还是您亲自来?”
“问。”
童远舟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应该出发的时间很近了。
他想提高效率,在自己走之前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就需要自己亲自上。
几日不见的古玉珠憔悴了不少,头发胡乱的拢在一起扎在脑后,两捋短一点的头发从额前搭下来遮住了脸。
她的脸比前几日明显瘦了,没有肉遮盖的颧骨突兀的高耸着,配着深陷且几日没有睡好的眼睛,说不出的狰狞。
她被锁在金属椅子上,倒不是真有那么重的罪,而是看守所负责押送的警察一再强调,她见啥扔啥,一定要小心。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了头,见到走进来的人并不认识,一双眼睛也没有挪开,反而是恨恨地盯着童远舟。
为了不刺激古玉珠不配合,童远舟选了两个之前没有参与审问的人一起。
古玉珠一个个看过去,都不认识,但是她眼里的恨意却越积越浓郁。
“别这样看着我们,你要恨的不应该是我们,应该恨的是拿东西给你的人。”
“为什么不能恨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栽赃陷害,我怎么可能在这里?”
“我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回家了,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吃水果!哪像现在,吃不好睡不好,被你们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古玉珠说着说着,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童远舟哼了一声,一点没有心软,这个女人有着超乎寻常的胡搅蛮缠能力,她这会哭也不是悔恨,是愤怒而已。
“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是谁叫你捎东西!”
“就是谁害了你!”
“不可能!他是好人!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帮助了我们,怎么可能害我们!”
“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禽兽,一个个道貌岸然,实际栽赃嫁祸,坑害良民!”
童远舟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闭嘴,我让你想清楚,是谁叫你捎的东西!”
“我有说是你嘴里的大恩人叫你捎的这些违禁品的人吗??”
“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脑子出问题还是耳朵出问题了,谁联系你的,你搞清楚了吗?”
童远舟说话的声音非常大,本以为自己跟着进来只是当气氛组的戴航和李必飞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