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咧了咧嘴:“考试?”
她觉得童远舟不会是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吧。
“然后呢?怎么考试?”
“笔试?”
“然后呢?”
童远舟的“然后”
让大家有了回答的勇气,虽然都搞不明白,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提问的必要。
面试,体检,背调,政审……
这些环节不仅他们熟悉,在资讯发达的今天,只要会上网就算八岁小孩稍微网上一搜都能明白。
“对,政审。”
童远舟重复了看起来对现场每个人无关紧要的一个环节。
毕竟,政审通不过的人不可能坐在这里,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个过场,形式,对很多人来说这却是致命一击。
“蛟江当初开始组织当地的禁毒工作,搭建政府班子时,很多有志的年轻人连初始审查都过不了。”
“他们穷,蛟江的土地气候也不适合罂粟生长,他们吸食的毒品哪里来?”
“他们购买毒品的钱哪里来?”
两个“哪里来”
直击当地最残酷的现实。
当地几乎人人以贩养吸……
上头想要本地化管理队伍,让了解当地情况的人去管理当地,这一设想几乎无法实现。
“后来的情况就是,本地只通过了很少一些人,大部分是征求本人意见后从外地抽调过去的。”
“你们可能都没想过,四十年前在蛟江我们的禁毒工作的先头兵是军队,是部队驻扎,军人冲在最前面。”
“好在只要治理就不算晚。”
最近三十年,当地的情况逐渐好转,能考取本地政府工作的当地人渐渐多了。
“活跃在蛟江禁毒岗位的本地人有一个特性。”
童远舟说完故意停顿了下,大家纷纷回答上了后面的话。
对毒品深恶痛绝,誓要把毒品从自己的家乡赶尽杀绝。
“童队,你岁数不大,四十年前的事情你都知道啊。”
戴航的语气充满崇敬,他说完生怕大家误会,立刻解释,他是觉得童远舟很厉害,肯定读了很多书,看了很多资料才知道这些。
童远舟嘴角轻轻一挑:“我父亲当年是驻扎部队的一员。”
“而我在大学期间,有幸派驻蛟江,工作了几年。”
他的语气轻飘飘,轻描淡写到好像在说今天气温又有点高……
会议室里雅雀无声,曾经他们不清楚童远舟的过往,只是听说他很厉害,年纪轻轻战功无数。
连他都不了解,更别说他的家庭……
只是最近因为葛婆婆的案子,他们知道童远舟的父亲离世很多年。
现在听到这个,大家心里都有了隐隐的猜想,童远舟父亲的离世怕是没那么简单……
“蛟江的禁毒工作取得了突破进展,但是毒品的泛滥依然很猖獗,最近几年我们发现毒品又有向鹤松蔓延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