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机号码有南江的,有墨关的,定位后确定都是投币式或者插卡式公用电话。”
“现在还有这玩意?”
荣乐猛地一问,郭文伟愣了片刻接过了话头。
“虽然这个玩意看起来有点过时,但是很多地方还保留着,只是不在新增,如果城市建设拆除了也不会再复原。”
郭文伟说完,大家的嘴不自觉的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城市建设拆除……
六个字直白说明了这些电话的地理位置都有些偏僻。
“死者的年龄,其他信息可以推断吗?”
童远舟看向郭文伟。
后者轻轻点了点头:“死者身高一米75,以骨架来看,不像北方人。”
“他的年龄后期如果解剖,会根据骨龄进一步确定。”
“目前根据牙齿磨损程度来推测,28岁-29岁左右,不超过三十岁。”
“肩膀,手掌,脚掌没有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不是农村里种地或者干体力活的。”
郭文伟说完摊了下手,目前能获得的信息就这些。
“接下来怎么办?去民宿吗?”
张云鹏不知道他们这样什么都没落实的情况下,去民宿调查是否合适。
“去啊,申请调查令,你们去,我就不出面了。”
“让郭师傅他们安排个人去,全方位搜寻。”
深夜,墨关古镇的青石板路上泛着幽幽的光,熟睡中的老板娘被门铃声吵醒,她不耐烦的按通门铃对话。
“谁呀,这么大晚上的。”
“没房了!”
“警察,开门。”
老板娘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套上衣服下了楼,走到一楼她先透过门上的猫眼看到了外面站着一群人。
打头的是他们这个辖区派出所的警察。
她见过几次,也认得,她心里安定下来,打开了门。
“警察同志,你们要查什么,我这几天生意可差了,没租出去几间房,拢共三间。”
“这大半夜的你们是接到举报了还是例行检查啊?”
老板娘狐疑地问出了一串问题。
“刚下午有个客人还说考虑好了告诉我续房不呢,我都等他到半夜,结果都没回复我。”
“还有个说出去转转回来,我等到天黑都没回来呢。”
“我这刚睡下呢,你们就来了。”
“不会这三间房还有问题吧?”
她站在门口一通抱怨完想要解释两句,让警察走了最好,她以为这是惯例的突击检查,要么扫黄,要么抓赌,要么xi毒……
这三间房可没一个租客像干这种的。
她这困得不行了,一晚上钱没挣着,觉也没睡着,这生意做得比坐牢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