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
虹夏瞪着他,眉头皱得紧紧的。
云野悠回过神来,脑海里盘旋着借口大军。
“唉!”
旁边的山田凉挑眉,“那么我们是外人吗?真是令人心寒啊。。。。。。”
“不要再拱火了喂!”
“凉,”
虹夏又瞪向她,“别说这种话!”
“是是是~”
山田凉站起身,淡然地走过来:“可是如果不激他一下,你一辈子也问不出实话信不信,毫无疑问是个别扭的家伙,简直就是个幼稚的小鬼头。”
什么?!
云野悠感觉被一把刀插胸口上了,一口老血喷出。
“啊这个确实。。。。。。”
虹夏下意识点点头。
又一把刀插在胸口,他踉跄向后一退。
郁代也点点头,吐槽:“很多时候和阳光的外表完全不一样,是经常想着阴郁大人道理的小孩子呢。”
第三把刀呼啸而过,呃啊!
他瘫倒在地。
一里脚往里边收了收,憋了半天:“我、我倒不这么想,悠像格斯一样背负一切。。。。。。其实还蛮酷的。”
第四。。。。。。诶诶!
云野悠抬起头,闪着星星眼。
一里,还是你懂我!
于是他强撑着说:“可恶,你们这是歧视,在歧视像我们这样独自舔舐伤口的大人,明明我们只能独自背负一切而走下去。。。。。。”
尽管现在是用轻松的语调说出来的,却浓缩了他独自解决问题二十多年的硬气。
对于他的理论,女孩们愣了愣。
虹夏想了想,随即蹲在他面前,无奈一笑,眼神像在看自家小孩。
“我倒不否认那样的大人存在,我也知道他们只是不想让别人担心,”
她抱着膝盖,歪头看着悠,“可是我们还在这里呐。”
云野悠一愣。
“世界上的大人千千万万,谁规定非得独自舔舐伤口,非得独自背负一切走下去了,未免太寂寞。我们是一个团队,也是。。。你懂的!总之要不要换一种方式,要不要试着和我们一起走?”
“噢,是不是不好意思,我看班级里的男生都是这样的。”
虹夏调皮地吐了吐小舌。
轰——
虹夏的话语将他的世界冲击得一塌糊涂,往事一幕幕纷飞。
上到独自办理手续,下到放学独自回去。他所谓的独自舔舐伤口,独自背负一切,其实只是身边真的没人,迫不得已而已。
云野悠乐了。好吧我的确是有些矫情了。
果然如幼儿园时所想,自己还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大人啊,充其量是装腔作势的小孩罢了。
“哇虹夏你这个,想不被说服都难啊,”
云野悠忍不住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换个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