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野悠边咳嗽边用手拍打空气,大声道,“这烟尘真呛人,话说,我们进去还是怎样?!”
工地里噼里啪啦声连绵不绝,即使站在外面都吵得要命,这让他不得不加大音量甚至吼出来。
怎么回事,现在工地还没到休息时间吗?明明餐车都停在门口了,就连店长也站在门口眺望工地。
“请等等,我问问!”
卢帕也大声道。
此时,她将薄外套脱了下来,又轻又缓地将两份盒饭包裹住,连被油星子弄脏衣服都不怕,似乎怕被这漫天的黄沙和烟尘给污染。
做完这一切,她又掏出手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没有被接通。毕竟这里实在吵得要命,耳膜都要破了。
“既然这样,我们进去吧!”
她吼道。
两人走到门口,被保安大爷拦下,他们以“家属送饭及探望”
的理由成功得到进入许可。
从热火朝天的工人旁边路过,他们现大楼前面有个小棚子,几个同样戴安全帽的人悠闲地站在里面庇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看起来似乎是主管。
“您好!”
卢帕大声打招呼。
主管一样的人物转过头,上下扫了她一眼,语气像含着刺:
“你谁?怎么进来的?”
“我是家属,由于我爸爸很久没回家了,所以我来探望,顺便送饭!”
说完,她还轻轻晃了一下怀里保护得很好的衣物团,印出了盒饭的影子。
“原来如此,”
他恍然大悟,语气也改善了不少,“是好事啊,你爸爸是谁,我是这儿的工头,待会儿我叫他过来一趟,给他放个假,你们父女俩好好叙叙旧。”
他字里行间都对此事非常支持,这也难怪,家属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总不能让她无功而返不是?再说了,工人们本就压抑,这时候若还拦着不让见面,绝对是想吃工人沙包大的拳头了。
“是!谢谢!”
得知快要见到父亲,即使是卢帕也不免得嘴角上扬,“他叫戈帕尔,拜托您了!”
工头一愣:“戈帕尔?你是戈帕尔的女儿?”
“有什么问题吗?”
卢帕先是一怔,而后眉眼很快一垂,有些不知所措,“还是说,我爸爸他。。。。。。”
“不,这倒没有,”
工头摇摇头,“只是奇怪,戈帕尔居然会有孩子。。。。。。算了。”
“oi!井秀,你小子给我过来!”
工头转头对着不远处的一个精瘦的工人招招手,在他小跑到跟前后便重声交代,“你去叫戈帕尔过来,就说他女儿找他!”
井秀工人点点头说了声“是!”
,往一个方向小跑去了。
望着远去的工人,旁边不断扫视着工地环境的云野悠不禁皱眉,开口:“叔叔,这吊机怎么一卡一卡的,真的没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