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伊莱莎一脸惊喜,“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个角色!非常感谢!”
菊里却抿唇,安静得不说话,只是嘴角很快上扬,将小狗玩偶拥至怀里。
几人重新回到街道上了,跟着攻略东逛逛西逛逛,新宿的路几乎都走遍了。
天色渐渐沉了,夕阳的霞光降临大地。
跑了一天的众人都气喘吁吁的。
这会儿,路边支起了一个章鱼烧的摊子。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众人都被章鱼烧的味道勾住魂,停下脚步。
“吃点章鱼烧吧?”
郁代走上前,查看菜单。
“好。。。。。。”
广井菊里此时眼睛已经有点花了,她疲惫地点点头,声音低沉,“我请客,随便吃。。。。。。”
“不用了姐姐,”
郁代轻轻摇头,“今天姐姐们请我们够多了,最后就让我们请客吧?”
多吗?
广井菊里疲惫地翻开钱包,里面压根没少几张一千円。她哑然失笑。
可郁代等人已经a好了钱,那份章鱼烧很快端了上来,菊里三人慢慢接过。
夕阳下,几人就着晚饭,吃着章鱼烧,安静得不说话,好像一天的欢乐都沉淀下来了,都忙着消化。
广井菊里盯着云野悠,眼神已经麻木了。
这一天下来,弟弟和妹妹们玩得是真开心啊,脸上的笑容都出现了不知道多少次,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真好啊。。。。。。
空气沉默了,傍晚的风穿过街道,越来越冷。
借着夕阳,她回想起了今天中午,弟弟妹妹们边吃麦当当边提起过去趣事。想起了他们走在街上,时而凑着脑袋说悄悄话,时而哈哈大笑。
想起了去代代木公园,同仇敌忾,团结一心的砍价,还有青草地上肆意飞扬的飞盘,与飞溅的青春汗水。
想起了娃娃机前,捧着几个娃娃你打我我打你的样子。
想起了。。。。。。还有好多好多。。。。。。
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场面啊,或许到了未来,就是一辈子珍藏的宝物也说不定。
而自己呢,盯着那点钱精打细算,但到头来连砍价都要依仗妹妹的功劳,丢飞盘也丢不了,找不到话题,只能尬聊,无论如何也融不进去气氛。
她眼眸低垂。
如果弟弟和她走在一起,也能笑得这么开心吗?也有值得谈论的趣事吗?也会在街上不顾路人的眼光与她打打闹闹吗?
不可能的吧?
因为她根本就是一个无趣的,散着酒臭味的大人嘛。
她忽然想起三号桌客人的闲话:青春就是要配青春。
忽然想起了那天休息室,伊莱莎跟自己说的《恋如雨止》。
是啊,再怎么否认都改变不了,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弟弟和妹妹们正值青春,做什么都是阳光的,不管是挥洒的汗水,还是共同进退的理想,亦或者是默契十足的团结。怎么样都是天合之作。
而她呢,插不上话,挤不进去,鸡毛蒜皮的小钱精打细算,只有喝酒才能勇敢,而且音乐节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竟然不能为乐队出一份力,写不出来曲子,要不是志麻和伊莱莎,恐怕乐队都要毁在她手里!
年少时的消极再度席卷重来,甚至更胜一筹,她感受到了更深更粘稠的无力。
她忽然鼻子一酸,脑袋低了下来。
所以啊,小悠的身边,有那么多合拍,和他一起共度青春的女孩,怎么也轮不到她这个浑身酒臭味的老女人吧?
而且,弟弟也对我挺失望的吧?
她想起麦当当时的那个眼神,那个听到负责音乐节原创曲不是她的古怪的眼神。
她叉起一个章鱼烧,颤抖地递进嘴里,上面涂抹着的番茄酱越来越酸,这浓郁的酸味一直浸到心田。胸口越来越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