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老塚智冷冷地别过脸:“可悠不在。”
她并不是想挑刺,可是她实在不想在“大家”
的范围里忽略掉“悠”
。
郁代神色一滞,悻悻然地低下头:“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闻言,山田凉将眼神对准海老塚智:“你分明知道郁代不是故意的。”
渐渐黑下去的天空像一个黑洞,世间的所有光芒都被它很快吸走。
伴随着温度也被吸走,几人的氛围顿时像冰那般刺骨。
海老塚智别过的脸很快回正,冷冷的视线就像极光束一样射向山田凉平静的眼睛。
“是,”
海老塚智顶了上去,“可那又如何,错误始终是错误。”
“更别提这是——天大的错误了。”
“我自认自己很有耐心了,”
海老塚智毫不畏惧,“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笨蛋师弟,可如今我却看不到那个所谓计划的希望。”
这家练习室还是由海老塚家赞助的,原来那家的设备太拉胯了,海老塚智忍不了声音的瑕疵,遂让妈妈换到了这里。
悠的事情只是一个矛头,真正让她动怒的是队内水平参差不齐,以及演出临近,但是合奏效果却还是一团糟。
“虹夏的事情我就不说了,”
她认真地说道,“我看到了她的努力,尽管效果并不尽人意。”
“可是你呢?喜多郁代?”
海老塚智将矛头对准喜多郁代,“在练习的时候总是嘻嘻哈哈,在我们之中,你和虹夏的水平是最低的,你有那个时间,为什么不用来练习?”
被指到的喜多郁代心神一紧,面色缓缓苍白,她向后一个踉跄。
“对。。。对不起。。。。。。”
她低下头,委屈地说道,“我只是。。。觉得大家的氛围太过沉重。。。。。。”
她低落地搓了搓自己手头上的创口贴,发痛的伤口让心中的委屈更快地蔓延出来。
“所以说,为什么你就不能把这种时间用在练习上?”
她低着头,苍白无力地道歉,娇小的身子几近蜷缩:
“对不起。。。。。。”
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一里咬着牙,站在两人之间。
“请不要吵架!”
一里站在两人中间,推开双手,像一个“大”
字,将两人隔开。
“海老塚桑,”
一里鼓起勇气,“郁代她已经很努力了,每天结束之后都会来找我继续练习!”
“而且。。。而且,她只是觉得一个良好的氛围会让练习的效果事半功倍,所以才这么做的!”
海老塚智眉头微蹙,片刻后,她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
“抱歉,要真是那样就最好。”
她摇摇头,提着自己的键盘转身离去。
她走向黑暗。
就在这时,路灯“啪——”
地亮了起来,一辆漆黑的迈巴赫骤然显现,与此同时,那个名为樱子的女仆缓缓拉开车门。
海老塚智坐在迈巴赫内,冷冷的眼神瞥向众人。
“别拖我的后腿。”
砰——
车门合上,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那辆漆黑的迈巴赫渐渐溶于夜色。